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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比预想中来得更快。绕后部队被击退的第二天清晨，水户就感知到了强烈的查克拉波动正在接近要塞。

“来了。”她睁开眼睛，脸色凝重，“宇智波泉奈，还有大约两百名宇智波忍者。他们正在从正面逼近。”

千手柱间站起身来，表情平静。“该来的终究会来。”他看向千手扉间，“扉间，你负责指挥防守。我去会会泉奈。”

“大哥——”千手扉间想要说什么，但千手柱间摆了摆手。“不用担心我。你在这里，比我更需要你。”他看向林晚荣：“林君，你跟我来。”

林晚荣愣了一下：“我？”

“你不是想亲眼看看战争的样子吗？”千手柱间笑了笑，“那就来吧。不过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手。”

林晚荣点了点头。他明白千手柱间的意思——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而是这一战，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之间的对决。以他目前的实力，贸然插手只会添乱。

两人走出了要塞，来到了要塞前方的开阔地带。晨雾还未散去，远处的山林在雾气中若隐若现，像是一幅朦胧的水墨画。千手柱间站在开阔地的中央，双手自然下垂，姿态放松得像是在散步。他的查克拉没有外放，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如果不是那身千手一族的装束和那双沉稳如山的眼睛，没有人会想到他就是忍界最强的男人之一。

林晚荣站在他身后大约十步的位置，心跳微微加速。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看到千手柱间即将投入战斗的样子——不是训练，不是小规模的冲突，而是真正的、与同级别强者的对决。

雾中出现了人影。宇智波泉奈走出了晨雾，身后是两百名宇智波一族的精锐忍者。他的步伐从容不迫，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几乎看不出弧度的微笑。写轮眼已经开启，三枚勾玉在血红色的瞳孔中缓缓旋转，散发着妖异的光芒。

“柱间。”泉奈在距离千手柱间大约二十步的位置停下，“你果然亲自来了。”

“你向我挑战，我怎么能不来？”千手柱间微笑着回答，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和老朋友聊天。

泉奈的目光扫过千手柱间身后的林晚荣，微微停顿了一下。“那个小鬼……是你的人？”

“是我的伙伴。”千手柱间说，“那天晚上你放了他一马，我欠你一个人情。”

泉奈轻轻笑了一声：“不是放他，是觉得他有趣。一个连下忍都不如的小鬼，在我面前大谈‘改变世界’——这种勇气，值得活下来。”

千手柱间回头看了林晚荣一眼，笑容中带着一丝骄傲。“他确实很特别。”

泉奈收敛了笑容，目光变得锐利。“柱间，废话少说。今天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聊天。”

“我知道。”千手柱间的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你是来打仗的。”

“不。”泉奈摇了摇头，“我是来试探你的。”

千手柱间微微挑眉。“试探我？”

“对。”泉奈说，“我哥哥——宇智波斑——对你很感兴趣。他想知道，千手柱间到底有多强。所以，今天我来替他试试。”

千手柱间沉默了片刻。“宇智波斑……”他低声重复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林晚荣注意到了柱间表情的变化——那不只是对敌人的警惕，还有一种更深层的、带着某种怀念的情感。他想起了一个重要的信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小时候就相识了。在战国时代，两个孩子，分别来自两个世代为敌的家族，在河边相遇，成为了朋友。他们一起畅想过未来——一个没有战争、孩子们不用上战场的未来。那是一个美好的梦想，但现实将这个梦想碾得粉碎。他们长大后，各自成为了家族的领袖，不得不站在对立面，为了家族的存续而战。

“泉奈。”千手柱间开口了，声音平静但认真，“你哥哥——他还记得南贺川吗？”

泉奈的表情瞬间变了。写轮眼中的三枚勾玉旋转加速，一股冰冷的查克拉从他体内涌出。

“不要提南贺川。”泉奈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你没有资格提那个地方。”

千手柱间没有退缩。“我知道我没有资格。”他说，“但我想告诉你——我还记得。我记得那个在河边扔石头的男孩。我记得他说过的话。他说——”

“够了！”泉奈猛地抬手，一道锐利的风刃朝着千手柱间呼啸而来。

千手柱间没有躲避。他只是微微侧身，风刃擦着他的肩膀掠过，将身后的一块岩石劈成了两半。

“他没有忘记。”千手柱间继续说，声音依旧平静，“我知道他没有忘记。就像我一样。”

泉奈盯着他，眼中的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但最终，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杀意压了下去。

“柱间。”他说，“如果你想用过去的事情来动摇我，那你打错算盘了。南贺川的事情，我比你清楚——我哥哥因为那次相遇，受了多少苦，你知道吗？族里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对他冷嘲热讽，甚至有人要求废黜他的继承权。”

千手柱间的表情变得凝重。“我不知道这些。”他说，声音中带着一丝愧疚。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泉奈冷冷地说，“所以，不要在我面前提南贺川。今天，我们只谈战争。”

他抬起手，身后的两百名宇智波忍者同时拔出了武器，查克拉的波动如同潮水般涌来。

千手柱间看着这一切，缓缓地点了点头。“好。那就来吧。”

他身上的查克拉猛地爆发——那是一种磅礴到令人窒息的查克拉，像是一座沉睡的火山突然苏醒，将周围的空气都压得扭曲变形。林晚荣站在他身后，感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住了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这就是千手柱间的查克拉——不是那种阴冷的、带着杀意的查克拉，而是一种温暖的、带着生命力的查克拉，像阳光、像大地、像森林。它磅礴但不暴虐，强大但不凌人。

泉奈的瞳孔微微收缩。“这就是千手柱间的力量……”他低声说，然后笑了，“果然名不虚传。”

他身上的查克拉也爆发了——与千手柱间不同，泉奈的查克拉冷厉而锋利，像是一把出鞘的刀，带着凛冽的杀意。两股查克拉在开阔地上碰撞，空气发出嗡嗡的声响，地面的碎石被震得微微跳动。

“宇智波一族的，退后。”泉奈头也不回地命令道。两百名宇智波忍者齐齐后退了数十步，在开阔地的边缘列阵。千手柱间也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千手忍者退后。

开阔地的中央，只剩下两个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