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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一正被关进了石头房子里。他的断臂被简单地包扎了一下，血止住了，但那张脸白得像纸。扉间亲自审问他。

“谁让你来偷情报的？”扉间坐在山城一正对面，声音平静得可怕。

山城一正靠在墙上，脸色苍白，但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绝望的、破罐破摔的狠劲。“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不能。”

“那我为什么要说？”

“因为你说了，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山城一正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他知道千手扉间是什么人。这位千手一族的二当家，平时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但做起事来比谁都狠。他说“有的是办法”，那就一定有办法。而且那些办法，不会让人好受。

“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山城一正最终开口了。

“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山城一正的声音沙哑，“他来找我的时候，蒙着脸，声音也变了。他给了我一张图——就是那张布防图——让我把图卖出去。他说，卖图的钱归我，他只要一件事——”

“什么事？”

“把千手领地里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他。分田的事、办学堂的事、医疗站的事——所有的事。”

扉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要知道这些做什么？”

“我不知道。他没说。”

“你见过他几次？”

“三次。第一次是给我布防图，让我去卖。第二次是来问我布防图卖出去没有。第三次是上个月——他问我千手领地里最近有什么变化。”

“你都告诉他了？”

“都告诉他了。”

扉间沉默了片刻。“他长什么样？除了蒙着脸，还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