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场留下了一样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林晚荣。林晚荣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枚苦无。苦无的柄上刻着一个标记——千手一族的族徽。

林晚荣的手停住了。“这是在现场找到的？”他的声音变得很低。“是。就在尸体的旁边。像是凶手故意留下的。”

林晚荣盯着那枚苦无看了很久。“你怀疑是千手的人干的？”“我不怀疑。但宇智波的人会怀疑。”泉奈的声音有些沙哑，“消息已经传开了。长老们知道了，族人们也知道了。一个千手一族的人死在宇智波领地里，现场还有千手一族的苦无——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林晚荣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他们会想——千手在杀人。千手在报复。千手从来没有真心实意地停战。几百年的仇恨，一夜之间就能烧起来。

“斑大人怎么说？”林晚荣问。

“哥哥压住了。”泉奈说，“他让人把消息封锁了，不让往外传。但你也知道，这种事封不住。迟早会有人知道。到那个时候——”他没有说下去，但林晚荣明白他的意思。到那个时候，宇智波一族的愤怒就会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斑能压住一时，压不住一世。如果他强行压制族人的愤怒，他自己就会被族人抛弃。没有了族人的支持，他这个族长就当不下去了。

“千手正康是被人杀的。杀他的人，故意留下了千手一族的苦无。目的就是要让宇智波的人以为是千手干的。”林晚荣的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冰一样冷。

“我知道。”泉奈说。

“你来找我，是想让我告诉柱间？”“是。这件事，必须让柱间知道。而且——”泉奈看着林晚荣，目光认真。“林，你觉得是谁干的？”

林晚荣沉默了片刻。“那个手很白的人。”

泉奈的眉头皱了起来。“你确定？”“不确定。但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个人。千手和宇智波停战快一年了，两边都没有动过刀兵。千手正康死在宇智波领地里——这不是千手干的，也不是宇智波干的。是有人想让我们互相残杀。”

泉奈沉默了很久。“我哥哥也是这么想的。”“斑大人怎么说？”“他说——查。把凶手找出来。不管花多少时间，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找出这个人。”

林晚荣点了点头。“我明天一早就去见柱间。”“不要等明天。”泉奈说，“现在就去。”

林晚荣看了看窗外的雪。大雪还在下，天地之间白茫茫的一片，能见度不到十步。这种天气出门，不是疯了就是有急事。

“走。”他站起身来，披上斗篷。

两人推门走进了风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