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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知道，光靠防守是不够的。遮断结界能挡住那个人的感知，但挡不住他亲自来。他能操控尸体，能附身在人身上，能在千手领地里来去自如。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在千手领地里制造混乱。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能主动出击。不是去追他——追不上。一个存在了千年的东西，比任何人都知道怎么躲藏。而是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扉间，我想设一个圈套。”扉间抬起头来，看着林晚荣。“什么圈套？”“他想要千手和宇智波打仗。所以，他需要制造足够多的仇恨。杀一个人不够，杀两个人也不够——他需要不断地杀人，不断地制造事端，让仇恨一点一点地积累起来，直到压过理智。”“所以？”“所以，我们给他一个目标。一个他不得不动手的目标。”

扉间的眼睛眯了起来。“你想让自己当诱饵？”林晚荣没有否认。“他在三河镇设局等我，说明他对我在意。也许是因为我在千手领地里做的事，也许是因为我和柱间的关系——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不想让我活着。如果我出现在一个他够得到的地方，他会动手。”“太危险了。”扉间摇头，“你不是他的对手。”“我知道。所以我不是一个人去。你在暗处等我。他动手的时候，你用飞雷神——一击必杀。”

扉间沉默了很久。“你怎么知道他会在那个时候动手？”“我不知道。但我们可以让他觉得，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林晚荣走到桌前，摊开地图。“下个月，柱间要去南贺川和斑见面。这是停战以来的第一次正式会面，两个人要商量建村的事。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不是我们放的，是那个人自己打听到的。他一定会在会面的那天做点什么。杀个人，放把火，制造点动静——让千手和宇智波互相猜疑。如果他在会面的那天动手，两边的人都会以为是对方干的。柱间和斑压得住一次，压不住两次、三次。总有一天，会压不住。所以，我们要让他以为——柱间和斑的会面，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但实际上，我们在那里等着他。”

扉间看着地图，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你怎么知道他会上当？”“因为他太急了。”林晚荣说，“他在三河镇设局等我，说明他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他在害怕——不是怕我的力量，是怕我查到什么东西。一个存在了千年的东西，最怕的不是拳头，是被人看穿。”

扉间沉默了很久。“我要跟大哥商量。”“应该的。”

扉间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停下来。“林。”“什么？”“你这个人，胆子太大了。”林晚荣笑了。“胆子不大，怎么改变世界？”扉间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淡的笑。“也是。”他推门走了出去。

窗外，雪已经停了。天空中的云层裂开了一道缝，阳光从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雪地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远处的田野里，几个孩子在堆雪人。雪人已经堆好了，圆圆的脑袋，胖胖的身子，树枝做的手臂。一个孩子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围在雪人的脖子上，其他孩子拍着手笑。

林晚荣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活了多久——这个世界的未来，不是你的。是我们的。”

（第十三卷·迷雾重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