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到了!那湖水像是被什么东西举起来了,还有万岁山,好像变高了不少!”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莫不是地震了?还是我们惊动了神明?明日就是炼丹大典,难道是上天在示警?”一位老者的声音充满了敬畏。
“肯定是上天示警!刘瑾那奸贼勾结魔士,残害孩童,炼制邪丹,上天都看不下去了!”有人高声说道。
议论声越来越大,不少被惊醒的百姓纷纷走出家门,对着什刹海与万岁山的方向指指点点,神色中满是惶恐与敬畏。东厂番子也被惊动,提着灯笼赶来,却只看到平静的湖水与山峦,找不到任何异常,只能呵斥百姓们散去,心中却也暗自嘀咕。
“看来刚才的异动还是惊动了百姓。”南林低声道。
孤魂子微微一笑:“这未必是坏事。百姓们将异动归为上天示警,会更加怀疑刘瑾的阴谋,明日大典上,他们便更容易站在我们这边。”
两人趁着夜色,悄然返回客栈。沿途,他们看到不少百姓跪在自家门前,对着天空祈祷,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祈求上天保佑,揭穿奸贼阴谋,让失踪的孩童平安归来。这些朴素的祈祷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也让南林更加坚定了明日阻止炼丹大典的决心。
回到客栈房间,赖欣兰等人已经醒来,正焦急地等候着。看到南林平安归来,郝清沅连忙上前:“南林哥哥,你去哪了?我们醒来发现你不在,都很担心。”
“我去什刹海畔演练了一下《移山煮海功》。”南林微微一笑,周身青金色的气息一闪而逝,“托孤魂子先生的福,已经练至中成。”
“中成?”赵为斌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恭喜南林兄弟!有此神法相助,明日大典我们便更有把握了!”
赖欣兰也露出欣慰的笑容:“太好了!只是……刚才我们感觉到了地面震动,还听到了外面的议论声,是不是与你有关?”
南林点了点头,将刚才演练时引动什刹海与万岁山,以及被百姓误以为是上天示警的事情说了一遍。
“原来如此!”郝清沅兴奋地说道,“这简直是天意!百姓们都以为是上天示警,明日大典上,他们定会站在我们这边,揭穿刘瑾的阴谋!”
孤魂子补充道:“不过南林的功法遇到了天道压制,暂时无法突破至大成。但中成境界已足够应对刘瑾等人,明日大典上,只需配合《斩妖剑阵》,便能发挥出最大威力。”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对明日的对决更有底气。
夜色渐深,京城的议论声渐渐平息,但百姓们的心中却已埋下怀疑的种子。棋盘街的一家民宅里,之前在茶摊闲谈的山羊胡老者正与家人商议:“明日大典,我们一定要小心。刚才的上天示警,定是在提醒我们,刘瑾的仙丹是假的,重楼宫是邪道!”
砖塔胡同的妇人则对着孩子叮嘱:“明日去观礼,若是看到穿紫袍的魔士动手,就赶紧跑,上天已经示警,邪不压正,那些奸贼定会遭报应!”
什刹海畔的酒肆老板,更是连夜写了不少纸条,上面写着“上天示警,刘瑾奸贼”,悄悄贴在街巷的墙角,希望能让更多百姓知晓真相。
南林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澎湃的玄气,以及《移山煮海功》中成境界的强大力量。他想起孤魂子的话,天道压制或许是一种考验,只有心怀大义,才能突破桎梏。明日大典,他不仅要阻止邪丹炼成,还要救出被掳的孩童,揭穿刘瑾的阴谋,这不仅是为了正道,更是为了天下苍生。
窗外的月色依旧明亮,洒在客栈的窗户上,映出南林坚定的身影。远处的紫禁城,此刻正笼罩在一片阴森的夜色中,刘瑾与重楼宫的魔士们还在做着掌控天下的美梦,丝毫没有察觉到,百姓们的人心已渐渐背离,正道的力量已蓄势待发。
天快亮时,南林终于沉沉睡去。在他的梦中,他看到自己引动四海之力,化作漫天水龙,击溃了重楼宫的魔士;看到万岁山的龙脉之气涌动,净化了炼丹炉的戾气;看到失踪的孩童们平安回到父母身边,百姓们欢呼雀跃。这个美好的梦境,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京城的街巷便再次热闹起来。百姓们怀着复杂的心情,纷纷向太和殿广场方向涌去,昨日夜间的异动与上天示警的传言,让他们对炼丹大典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不少人不再是单纯的期盼,而是多了几分疑虑与警惕。
南林四人洗漱完毕,混在人流中,再次向太和殿广场走去。沿途,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百姓在议论昨夜的异动,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怀疑。东厂番子虽极力呵斥,却无法阻止传言的传播。
“看来昨夜的异动,真的起到了作用。”赖欣兰轻声道。
南林点头:“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再加上清流官员的暗中相助,今日的大典,我们定能揭穿刘瑾的阴谋,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四人并肩走在人流中,前方的太和殿广场已遥遥在望。青铜炼丹炉的轮廓在晨光中格外清晰,炉身的诡异符文泛着淡淡的邪气。刘瑾、李之问、楚笑风等人的身影已出现在广场上,神色傲慢。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这太和殿广场上,正式拉开序幕。而南林练至中成的《移山煮海功》,将成为正道破局的关键力量,与天道的意志一同,审判那些为祸人间的奸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