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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在蝙蝠女侠的计划中，将底牌“液压外骨骼”藏到最后一刻。

而它也如愿带领她摘下了胜利果实。

女人捂着后背摇摇晃晃站起身，空旷的大厅内回荡着她气息虚浮的独白。

“你知道吗……蝙蝠侠，我曾将你视为哥谭的希望，但你的所作所为真的让我失望至极。”

“也许你已经忘记了，两年前我们曾有过一面之缘，我问你……你会坚持到什么时候……你的回答是直到生命尽头……但你并没有做到，你就是个懦夫。”

“我宁可你已经死了！”

她走向瘫倒在地的斯图尔，脚步在距离对方三尺左右停驻。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掀开面罩，看看下面究竟藏着一张怎样的脸。

但她终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张脸的主人已经不重要了。

她收回了视线，拖着沉重的身躯走向出口。

忽然，她的身后响起了斗篷翻飞声。

猛然回眸，地面空空荡荡。

仿佛先前的鏖战只是这位粉丝一厢情愿的幻觉。

但她很清楚，这绝不是幻觉。

转回脑袋的同一时间，有力的黑手从暗处袭来。

蝙蝠女侠被掐着脖颈顶在墙上。

受伤的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甚至让我一度忽视了你的性别。”

“而你……是一位可憎的对手……”

断续的声音中透露着怨恨，她曾以为蝙蝠侠不会为了达成目的而改造身躯，对方说过，这是一种信仰与坚持，也是一场永无止境的苦修。

蝙蝠女侠当然没有确凿的证据。

但她相信，哪怕是一头银背大猩猩，在液压外骨骼的打击下也不可能完好无损站立。

蝙蝠侠在这一年里经历了什么，被邪恶科学家改造了吗？

“不要再打了，她不是敌人！”

威廉终于是赶上了大战的尾声，用一句话截停了斯图尔的拳头。

“你认真的，但是她偷了你的东西。”

斯图尔一把抢过文件袋，确认了上面火漆封印的完好。

“我想这一定是个误会，这位女士，如果你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出现在法尔科内的庄园，我想我的朋友就会解除对你的控制。”

朋友？

蝙蝠侠什么时候有了朋友？！

难道这个男人就是邪恶科学家，在背后操控蝙蝠侠的罪魁祸首？

没错，一定是这样！

她猛然侧头，一双充斥着怨恨的视线死死盯上了威廉。

威廉莫名感受到了凉意，搓了搓胳膊。

见对方仍没有开口的打算，他也只能再回头劝劝斯图尔。

“动静已经闹得很大了，像这种豪华庄园一般都设有自动报警装置，你们打了这么久，我想警察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

斯图尔终于松开了手。

但随即蝙蝠女侠就甩下了一枚烟雾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