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惊悚了！

但话说回来，这提议可真不错，威廉早就受够了当小警察的穷酸日子，如果能利用好感度系统继承马罗尼的财产就能一劳永逸解决资金问题。

当然站在宏观角度上看，他还能顺手为哥谭稳定做点贡献。

“今天你就别跟着我出门了，好好规划下接下来的方向。”

斯图尔穿戴整齐，在月光下拽出一道瘦长的剪影。

如果这家伙就这么站着，蝙蝠味道还是很浓郁的，可一旦开口邪恶的气息就仿佛要从铠甲的缝隙中渗透出来。

布鲁斯的人格还能回来吗？

威廉注视着跃下窗户的背影。

但他很快又振作了精神。

不管怎样，先把“系统存档”的事搞定吧，再遇到生命威胁，他也好有个回旋余地。

……

几乎在同一时间，旧工业区废弃化工厂。

闪烁的路灯下停着一辆老式福特车。

车窗上蒙着雾气，一根香烟从顶部的缝隙中伸出。

“我们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为什么还没来。”

“再等等，有点耐心，这笔交易对马罗尼先生很重要。”

烟头缩进车内，再伸出时明显短了一截。

“这也是你唯一的机会，咱们干好这一单，你就能摆脱端盘倒酒的活，我也能交得起房租。”

漆黑的前路闪起车灯光芒。

“人到了，拿着东西下去吧。”

车门打开，急促的冷风吹乱了奥斯瓦尔德油腻的长发。

对着后视镜胡乱抓了两把头发。

驾驶位上，乔治又眯着眼点了一根烟。

烟灰槽里已经塞满了烟头。

他平常可没那么重的烟瘾。

人为了什么而活着？

他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朦胧的玻璃外响起短促的光亮几乎是同一时间，刺耳的枪声在荒芜的街道回荡。

砰！

“究竟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期待，还是实现自我价值？”

砰！

又一声枪响。

“但现在的我似乎哪一点都没有达到。”

乔治想起三年前因癌症过世的母亲，他曾许诺要赚够治疗费用，但最后连葬礼的钱都要向老板借。

枪声愈发密集，纷飞的火光像是雨点敲打着他的思绪。

砰！

砰砰！

砰……

枪声落下帷幕。

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走到车旁，暴躁地敲了敲玻璃。

摇下车窗，奥斯瓦尔德捂着流血的肩膀。

“这群家伙……一上来就开枪，根本不像是来交易的，好在我早有准备！”

他的语气中夹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

“我怀疑，马罗尼想干掉我，这是一场针对我的行动……”

话音戛然而止。

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额头。

他的瞳孔紧缩，视线汇聚于驾驶位叼着烟头的乔治身上。

“为什么……”

“朋友，你甚至怀疑了马罗尼先生，为什么不顺带着怀疑一下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