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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紧头发，将辫子塞进面具后的孔洞中，拽上皮衣拉链的刹那，分裂的蝙蝠标志在胸口聚合。

凯西托了托胸部挺直脊背，将磁吸扣披风固定在肩膀处。

剧情依旧如此，妹妹接替她的工作在歌剧院负责钢琴弹奏，拥有不在场证明的姐姐则化为蝙蝠女侠打击罪恶。

根据情报获悉有一艘加拿大的走私船将在米勒港靠岸与马罗尼家族进行交易。

将液压外骨骼套在右臂上，凯西熄灭了公寓灯光。

可才刚拉开窗帘，刺目的闪电划破夜空。

电光照亮了她惊惶的面庞，也照亮了窗外防火梯上的黑影。

是蝙蝠侠！

凯特后撤拉开距离，架起双拳。

蝙蝠侠能追到这里，意味着她的藏身之处已经暴露，凯特现在考虑的不是如何打败对手，而是妹妹的安危。

与此同时，身后又响起咚咚敲门声。

“把门打开。”

斯图尔拉窗而入，以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

“为什么我要听你的！”

“因为蝙蝠侠需要你的帮助，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拒绝。”

这一次说话声来自身后。

威廉已经打开门走了进来。

“邪恶科学家！！！”这一次凯西把心里话也说了出来，真是个不善伪装的单纯姑娘啊。

“首先我不是邪恶科学家，其次下次用了备用钥匙后要把脚垫挪回原位，不然印子会很明显。”威廉晃了晃手中的钥匙，放在鞋柜上。

三人站成了一个规整的等边三角形，气氛有些尴尬。

“我能坐下吗？”威廉率先打破僵局。

“好的……不对，你不可以坐我的沙发！”

“那就是说我可以咯？”斯图尔才不管这么多，一屁股坐下来，双脚搁在茶几上。

心目中完美蝙蝠侠的身影被摔了个粉碎，如果有这个能力，凯西真想掐得斯图尔口吐白沫。

威廉眼见主人不欢迎，也只能站着干巴巴讲述了，双唇噼啪扇动着，将蝙蝠侠如何被疯帽匠偷袭失去记忆的事完整复述了一遍。当然，他隐去了蝙蝠侠就是布鲁斯的环节。

布鲁斯应该也不希望在恢复记忆之后被小迷妹给黏上吧。

一通连珠炮的发言，口干舌燥。

实话说威廉已经厌倦了这个环节，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印一批传单，谁的好奇心无处发泄就抽一张拍他脸上。

“所以，那天我几乎毁了你们的计划？”

威廉挤出一张委屈脸。

“是啊，我险些就被人怀疑了！”

“这都是我的错……不……不对，这些都是你的一面之词，你甚至没有任何证据！”

这就是威廉难堪之处，他的情报大多源于漫画和系统，没什么是自己切身实地调查出来的。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只剩下滚烫的真心。

“难道要我把心剖开给你看吗？”

“收起你那令人作呕的话术，邪恶科学家！带着你的妖术和该死的蝙蝠侠滚出我的家！”

威廉为难地挠着头，他猜到凯西可能没那么容易相信，但没想到女孩是这么情绪化的一个人。

其实只要静下心思考就会发现威廉没干什么坏事。

二人第一次会面在法尔科内庄园，威廉冒着生命危险窃取了一份钓鱼文件，至少能证明他不是黑帮的人；而近几周来蝙蝠侠重出江湖打击犯罪，哥谭的暴力案件显著减少，也证明了他没有利用蝙蝠侠干违法犯罪的勾当。

的确没证据证明他说的是真的，可有不少例子能证明他不是个坏人。

正当谈判陷入僵局，门外又响起了开锁声。

映入威廉眼帘的是另一位姑娘，和凯西至少有着九分相似。

唯一差别或许就是气质了，深入交流后能发现凯西较为神经质，但眼前的姑娘浑身却散发着一股淡漠。

“家里好多人……蝙蝠侠？”

凯特瞥了一眼坐姿嚣张的斯图尔，然后径直穿过姐姐和威廉中间，将购物袋里的食物挨个装进冰箱。

威廉望着女孩的背影，忽然意识到那天在法尔科内庄园弹奏钢琴的女孩很可能不是凯西。

“你好，我们是不是见过。”

凯特没有回答，转身走向威廉，手中拿着一瓶冰镇气泡水。

“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