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已经开始好奇了，好奇拿不出扎斯的阿卡姆疯人院该如何应付警方的到来。

至于躲在柜子里的罗曼，此时的他正在经历一场心灵上的巨大煎熬。

躲进柜子里的他总觉得屁股下硌得慌，掏出东西，借着从衣柜缝隙处透出的光芒看清了手中的蝙蝠面具。

在丧钟身份误会解开后布鲁斯就取回了自己的全套蝙蝠装备，但在威廉的强烈要求下他留下一只面具。

没有哪个DC粉丝会拒绝收藏蝙蝠侠的真人周边。

但不安的西恩尼斯却只能联想到充满了哲学气息的地下室魔男。

很快一些新的发现又证实了他的猜想。

一根结实的绳索，一瓶乙醚，还有几根蜡烛。

前两个都是为囚禁布鲁斯的替身准备的，蜡烛则是为了应付东区频繁的断电情况。

单个拿出来问题都不大，只是当他们组合在一起时画风可就不太妙了。

西恩尼斯咽了口唾沫，他能听见戈登离去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衣橱的门被打开。

缩在角落的西恩尼斯像是一只无助的小猫咪。

此后两人向着辖区进发，威廉打算在任务时间前先简单逛一逛，了解下这片拨给自己的地盘。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西恩尼斯在开车时每隔几秒就会回头瞄一眼，步行时也总是选择跟在自己身后。

或许这就是做小弟的自觉吧，时常回头确认自己的安危，步行时也选择紧随其后不抢大佬风头。

和高情商的人相处就是舒心。

“对了，聊了这么久忘了问你的名字。”

“罗曼……”

西恩尼斯缩着脖子，以警惕小眼神盯着威廉的背影。

和蝙蝠侠或是丧钟相比威廉不算强壮，但接近6尺2身高的现役警员也不是他这种智囊型黑帮所能媲美的。

他在计算如果威廉偷袭，自己究竟有几成把握能脱身。

“罗曼啊，好的，希望今后我们合作愉快。”

这是个常见的名字，加之黑面具的这种二流反派也确实没有什么记忆点，威廉一时没想起来也情有可原。

赌场、酒吧、皮肉生意，黑帮产业三件套，威廉首先要去的就是酒吧。

最近哥谭大事频发，理论上酒吧就成了男人们消遣娱乐的第一选择。

谁会拒绝在茶余饭后点上一杯扎啤，和朋友们聊聊体育和政治呢？

但他逛了区域内的五家大型酒吧后很快就发现生意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景气，现在时间是晚上八点，上客的黄金时段，酒吧生意却冷清得可怕，动感的音乐中只有舞女在钢管前摆弄着肢体。

没多久，西恩尼斯就从后方带来了酒吧老板。

“这儿经常这样吗？”

“总是如此，只是经历了战争后客流量更差了。”

“听我的，让DJ把音乐都停了，或者换上舒缓的也行，再把灯光调亮些，这儿也不需要这么多跳舞的姑娘，你要做的只是把上酒姑娘的制服领口再开低一些。”

威廉早就看出了问题，这些酒吧大多数服务于年轻人，却没有一间针对中年老登，结果就是炫彩的灯光与沉重的鼓声劝退了许多只是想要闲聊饮酒的普通人。

再加上这几家酒吧都是这样的风格，无形中也分散了年轻用户的客流量。

总而言之，所有的人都争着去啃半张饼，剩下的却无人问津。

但老板也有苦水要倒，迪厅酒吧有着更高的上限，人们来此往往是为了发泄情绪或猎艳，不会太关注酒水的价格。

如果要转换成英式酒馆风格，他们就得重新设置酒水的价格，从走价销售变为走量销售。

但他不知道的是，随着鲁伯特的走私船开进港口，现在的马罗尼家族最不缺的就是酒。

可一旁的西恩尼斯却有着完全不同的看法。

“不喜欢看姑娘扭屁股，他果然是个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