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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昧地问一下，姑娘嫁人了吗？”大嘴想把实情弄清楚，要不然心里实在没底。

“先生问这做什么？是不是我回答没嫁，先生就可以肆无忌惮。

我要是回答嫁了，先生就会敬而远之。”

大嘴的心思被揭穿了，他也不觉得尴尬，只是厚颜一笑：“姑娘真是冰雪聪明，我这人做事是有原则的，从来不夺人所爱。”

玫瑰姑娘切了一声，“狡猾！怎么说呢，我也算不上嫁人，父亲做了我，将我同另外几个姊妹卖给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人又转手将我们送给了一个老头子。

说直白点，我们就算是一种礼物！”

大嘴听的又糊涂又明白，这很像是倒卖妇女，但又似乎不存在犯罪。

不过，如果放在法律时代，她本人要是不同意，连她父亲带那个中间人，加上那个买家都是要受到法律制裁的。

但看这个环境，像极了那个动荡的年代，那个时候，妇女的命运也许就是这样悲惨吧。

大嘴同情地看着玫瑰：“姑娘没的选吧。”

玫瑰凄惨一笑：“是的，没的选！”

“这个黑暗的社会！”大嘴因为不平，所以愤怒，因为愤怒，所以激动。

玫瑰摇摇头：“行了，哥哥，咱就别自寻烦恼了。

妹妹现在就问你一件事，妹妹一点都不喜欢那个老糟头子，妹妹就想和你相好，不知哥哥有无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