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若是损失过大,这以后?”,侯赢没有继续说,意思却明白,若是损失过大,他魏无忌以后要面对的生死危机就多了。
“顾不得了。”,魏无忌坚决非常,对侯赢道:“他为平庸之君,若再无心气,必成昏庸之辈。”
“志大才疏,这股心气在,虽是平庸之君,也可守魏国底蕴而败坏魏国根基。”
“我要尽量让他这股心气在,目标只能对准秦国了。”
侯赢不再劝了,大不了以后更加谨慎就是。
“多做一些掩护之态,我想秘密去秦国,最好是去到咸阳城。”
他决定力博一次,赢则欢天喜地,输则不留遗憾之想。
“诺”
……
蔚缭的家底挺厚实的,赢凤青的到来,蔚缭这次总算备了酒。
“看来你是要离开大梁了?”,蔚缭笑而一句,赢凤青点头道:“离开之前,前来跟先生讨杯酒喝。”
蔚缭笑而言道:“只怕不只是为了几杯浊酒吧。”
赢凤青点头,没有隐瞒道:“查到了一些让我心乱的东西,此来是想听听先生对咸阳城那位笔友的初步评价,好安我心乱。”
闻言,蔚缭哈哈笑了起来,饮下一杯酒后,他道:“你是想让我入秦吧。”
赢凤青再次点头,随着查到的东西,他越发清晰明白,秦王嬴政的处境,真的很危险。
如果能有一个大才帮忙,那当然是很好,尤其是蔚缭这种最能明哲保身之人,很适合秦王嬴政现在的处境。
“我可能会去,但不是现在。”,蔚缭目光悠悠,这段时间,两次交流的笔友,让他对秦王嬴政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了解。
他此时也有些明白,赢凤青为何会对秦王嬴政有着一种盲目的自信了。
虽处境不好,然笔下所写,字字句句,无心忧胆怯之像,反而是一种韵养忍耐,等着一飞冲天的豪情。
蔚缭不想打断这种淬炼的过程,在他看来,以后的磨难,都是对秦王嬴政的淬炼,若秦王嬴政能够亲政,他蔚缭必定入秦,谋划那翻天覆地大业。
若秦王嬴政夭折或者颓败在这淬炼的过程中,他就没有必要再入秦了,安心修书就好。
赢凤青见他态度如此,轻叹一声,不再相劝。
两人饮酒而谈,待醉意上头,赢凤青告辞离去。
“秦王嬴政,哎!”
蔚缭神色复杂一叹,他的才智,如何看不出来,秦国的内部态势之争,若秦王嬴政淬炼而成,龙飞九天之时,就是他孤家寡人那一刻。
吕不韦,赵姬,华阳夫人,成嬌,一个个的,都会让这个秦王变得孤独。
“风起云涌,呵呵,猛火而起,你们又怎会知道,你们一个个的,也在锻造着雄主的根基啊。”
福祸相依,谁会是最后的赢家,唯有以后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