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提肯定是合法的咯。”
田新介没有计较,胡蝶这种态度和说辞,而是接着问道:
“你怎么知道这些钱是全基给你的?而且你是怎么发现这十几个账户每次都不同?”
“他每次在汇款之前会打电话告诉我具体数额,我收到钱之后都会电话告诉他,收到了多少钱。
至于账户不同,是有一次我和全基对账的时候,数字没对上,我想知道是谁没有汇款过来,就查了一下账户,所以发现了这个事情。”
结束询问后,田新介等人又和胡蝶扯了会闲天。
很快到了午餐时间,胡蝶提出要请田新介和两名女警吃饭。
田新介以工作纪律为由拒绝了胡蝶一起吃饭的邀请,带着两名女警收好这次带来的办公用品,离开了麻将馆。
在返回C市的高铁上,田新介怔怔地看着外面的风景,心里却一直想着胡蝶的交代。
“十几个银行账户,每次不同?”
田新介轻声嘟囔着,心想:这么多账户,应该不是拿着亲属的银行账户,毕竟每次汇款人还不同,哪里有这么多亲戚的银行卡愿意给他们用,应该是走的非正常渠道。
全基是2015年当上的副行长,才有的40万年薪,之前没有那么多工资,而且,他遇害时,银行卡里还有200多万,这200多万元的资金来源是工资收入。
那这315万元又是怎么来的呢?
想到这里,田新介自嘲道:本来出一趟差本来想解决资金来源的问题,没想到数额越来越大,加上买凶的400万,总共都715万。
现在随着他的死亡已无从追查了,田新介想想都不甘心。
接下来的几天里,田新介每次坐在支队办公室都唉声叹气,线索断了的事情就好像张了翅膀一样,弄得人尽皆知。
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安慰田新介,从10月8日的赵友荣案到现在快元旦了,一直撑着,撑到最后还是这个结局。
这时,王磊来到了办公室,环顾四周后向田新介走去,他拍了拍田新介的肩膀,坐在了田新介对面,然后嬉皮笑脸地开口道:
“我的田大队长怎么了?跟个瘟鸡一样,敏敏移情别恋啦。”
田新介知道王磊是来安慰他的,可每次见到他都有一种不爽的感觉,以前好像没有这样的感觉,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田新介用手撑着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有这个讨厌鬼的地方,王磊却拉住了他的手,说:
“记得我当年认识一个资金掮客,或许…我是说或许啊,会有你想要的东西。”
田新介刚迈出的腿停顿了一会,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王磊,心想,这家伙什么时候有这样的朋友,他什么时候和社会上的这种人产生的关系,然后又想起王磊被禁毒支队派去当卧底的日子,顿时了然,然后转头看向王磊:
“还不快引荐引荐...”
“你不是最不喜欢这种社会上的人了吗?和他们说话都嫌弃吗?”
“少管我!”
两人就这样手挽着手离开了支队办公室,亲密地就像一对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