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哥长叹了一口气,把枪上好膛之后,将枪放在大衣里,并夹在腋下。
“阿彪”见状,握着刀的手微微出汗,松开后又立马用力握紧,耳边传来木质船桨拍打水面的声音,他猛地转头,然后不可思议地看向秦哥。
他看见了一艘渔船,撑船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老汉熟练地穿过暗礁,将船靠在了崖边,只需“阿彪”纵身一跃,三十厘米的高度,不会对船体造成伤害。
秦哥两手一摊,说:
“跳下去!你这么重情义的人,不该是这个结果。”
“阿彪”收起了折叠弹簧刀,放在屁股后面的口袋里,转过身看着瘦小的老人,有些愣神,他知道赵安宁下达的命令一定是灭口,秦哥这么做一定承担着风险,等秦哥回去后,肯定…
“阿彪”的思绪被抵在腰间的硬物打断了,面色瞬间变得苍白,任凭秦哥的手臂从后勒住他的脖颈,同时,身后传来秦哥的声音:
“我都提醒你了,我是那个不会叫的枪,是会咬人的枪。
我能把你从一个扒手带成一个杀手,也能送你回到原点。
我第一天就跟你说过,不要把你的背后暴露在危险之下,你这个不听话的小毛贼,是要付出代价的!”
随后,秦哥连续扣动了扳机,第一枪打到了腰间,第二枪打到了后心,第三枪打在了后脑。
看着“阿彪”倒在地上,没有立即死亡,秦哥惊讶地开口说: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好人不管一枪打在哪里都必死无疑!坏人连中三枪,枪枪致命,却还能苟延残喘,你说到哪讲理去?”
秦哥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缓慢挪向崖边的“阿彪”,然后一挥手,渔船收到指令消失在了崖壁的转角处,然后向“阿彪”又开了一枪:
“说话呀!不回答我?我就问你是师傅厉害,还是徒弟厉害?”
说完,他用脚踢了踢“阿彪”,见他没了动静,便附在他的耳边说道:
“你以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用在我这里合适吗?从一开始我就是‘老总’的人,和赵安宁是平起平坐的,只有你,才是赵安宁的狗!”
说完之后,笑着扬长而去,嘴里喃喃道:“真脏!早知道跟着赵安宁要干这么脏的活,我才不答应‘老总’来帮忙呢!”
赵安宁在收到那对情侣的讯号后,带着孩子来到了C市的一家医院,如果不是秦哥事先查明,赵安宁怎么也不会想到:宁铁雄居然将他的孩子送到了自己的眼皮底下。
赵安宁看着文成敏的哥哥文莱拙劣的演技,不说之前他在照片里见过文莱,就凭那与时不时假装路过的同事之间的眼神交流,他都知道这是个陷阱。
文莱看着赵安宁居然还带着一个孩子来行动,瞬间整个人都懵了,任凭赵安宁走进病房,然后又被宁铁雄的母亲送出病房,全程都不敢有任何动作,直到赵安宁消失在病房走廊,才敢冲进病房,看着熟睡的孩子,这颗心才放下。
文莱随即看向宁铁雄的母亲,说道:“刚刚那人进来说了什么?”
宁铁雄的母亲含着泪说:“他给了我1000元钱,用来给孩子买营养品,真是个好警察,他告诉自己的孩子,以后如果当警察,要做一个有温度的执法者,不要只会站在门口,要走进需要帮助的人心中!”
文莱听后,瞬间明白这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在感叹赵安宁老辣的同时,对这件事情充满了担忧,下一步田新介又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