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回声与倒影,诸天分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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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钟。敲响它的,只能是你自己。”

莫利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走了。

第二天,有人看到恐怖三桅帆船上飞出了无数影子,朝四面八方散去。

萧师傅站在作坊门口,看着那些影子消失在夕阳里。

他拿起一只怀表,打开后盖。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第七年,水之七都。遇到一个驮着影子走了很久的人。”

##死神·空座町的钟表店

空座町有一条商店街,街角有一家小小的钟表店。

店名很普通,就叫“时计屋”。橱窗里摆着各种各样的钟,有复古的挂钟,有精致的怀表,也有廉价的电子表。

店主姓萧,三十来岁,总是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和服。他话不多,但修表的手艺很好。附近的人都说,他修过的表,走时特别准。

没人知道他不是普通人。

但那些不是普通人的存在,知道。

每个月的满月之夜,会有穿着死霸装的死神推门进来。

他们不买表,也不修表。他们只是坐在店里,听那些钟一起走的声音。

萧师傅不问他们叫什么,不问他们从哪里来。他只会在每个人面前放一杯茶,然后继续修他的表。

有时候,他会开口说一句话。

“黑崎同学今天又迟到了。”

“朽木队长的心跳比上个月慢了。”

“更木队长的那只表,已经停了很久了。”

没有人问他怎么知道。

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听”得见。

有一天满月之夜,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蓝染惣右介。

他穿着白色的羽织,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样子。他走到柜台前,看着那些钟。

“哪一只走得最准?”他问。

萧师傅指了指墙上的一只老式挂钟。

蓝染看着那只钟,看了一会儿。

“很稳。”他说,“像是从来没有乱过。”

“因为它知道自己是谁。”萧师傅说。

蓝染笑了。

“你知道我是谁?”

萧师傅点头。

“你不怕?”

萧师傅看着他。

“你还没有戴上崩玉。”

蓝染的笑容顿了一下。

“你知道崩玉?”

萧师傅没有说话。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只怀表,放在桌上。

怀表很旧,表盖上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一只眼睛,瞳孔里是一口钟。

蓝染看着那只怀表。

“这是什么?”

“一个人的时间。”萧师傅说,“他走得太快,想看清楚每一个瞬间。但后来他发现,看得太清楚,反而什么都看不清了。”

蓝染沉默。

萧师傅把怀表推到他面前。

“听听。”

蓝染拿起那只怀表,放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很慢,很稳。

但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因为那滴答声里,有另一个声音。

很轻,很远,像某个人的低语:

“你想要的,不是崩玉。是你自己。”

蓝染放下怀表。

“你是死神派来的?”

萧师傅摇头。

“我只是一个修钟的。”

蓝染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趣。”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下次再来的时候,我会带着崩玉。”

萧师傅没有说话。

门关上。

他拿起那只怀表,打开后盖。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第七年,空座町。遇到一个想看清一切的人。”

##战锤40k·恐惧之眼的钟表匠

恐惧之眼深处有一颗星球,星球上有一座城,城里有一个钟表匠。

没有人知道他叫什么。有人说他是从帝国逃出来的异端,有人说他是某个堕落的机械神教贤者,还有人说他是混沌诸神的造物。

他只是一个钟表匠。

他在城里开了一家店,卖各种各样的钟。帝国标准钟、机械教计时器、甚至还有灵族的水晶沙漏。每一只钟都走得很准,准得让那些混沌星际战士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问他怎么做到的。

他说:“钟有自己的声音。我只是让它们回到自己的声音。”

没人懂,但也没人追问。在恐惧之眼,能活得久的人都有秘密。

钟表匠有个习惯。每天深夜,他会一个人站在店门口,看着那片永远不会亮的天空。

有时候他会对着空气说话。

“今天来了个吞世者,他的甲上沾着三个世界的血。”

“有个怀言者想买钟送他的原体,我推荐了最慢的那款。”

“午夜领主的人偷走了我的闹钟,三天后还回来了,说太吵。”

没有人回应他。

但他知道,有人在听。

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阿尔法瑞斯。

原体站在门口,摘下头盔,露出一张普通的、没有任何特征的脸。

“听说你修钟?”

钟表匠点头。

阿尔法瑞斯走进店里,看着那些钟。

“哪一只走得最准?”

钟表匠指了指墙上的一只老式挂钟。

阿尔法瑞斯看了一会儿。

“它的时间,是帝国的标准时间?”

“不。”钟表匠说,“是它自己的时间。”

阿尔法瑞斯笑了。

“在这里,有自己的时间,是一件危险的事。”

钟表匠看着他。

“你有自己的时间吗?”

阿尔法瑞斯沉默。

钟表匠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只怀表,放在桌上。

怀表很旧,表盖上刻着一个图案——一只眼睛,瞳孔里是一口钟。

阿尔法瑞斯看着那只怀表。

“这是什么?”

“一个人的时间。”钟表匠说,“他有两个名字,一个告诉别人,一个留给自己。”

阿尔法瑞斯的表情没有变,但他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

钟表匠没有回答。他指了指那只怀表。

“听听。”

阿尔法瑞斯拿起怀表,放在耳边。

滴答,滴答,滴答。

很慢,很稳。

但那滴答声里,有另一个声音。

两个声音。

一个在说“阿尔法瑞斯”,一个在说“另一个”。

阿尔法瑞斯放下怀表。

“你是帝国派来的?”

钟表匠摇头。

“我只是一个修钟的。”

阿尔法瑞斯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不走?”

钟表匠看向窗外那片永远不会亮的天空。

“我在等。”

“等什么?”

“等那只眼睛不再看我。”

阿尔法瑞斯没有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如果你等的那天来了,记得修好自己的钟。”

门关上。

钟表匠拿起那只怀表,打开后盖。

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字:

“第七年,恐惧之眼。遇到一个有两个名字的人。”

他看向窗外。

那只眼睛还在。

在看着他,也在看着这个世界。

但这一次,那双眼睛里,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

不是注视,是等待。

它在等所有分身都写下自己的故事。

然后,他们会再次合为一体。

去面对那扇最后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