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的增才本要去给自家少爷领一些符纸,瞧见沿路向上的许云鑫,眼珠咕噜噜一转,掉头往二房的方向快步折回去。
别的下人则远远看着许云鑫,低声议论。
“这是八少爷吗?他不是被发配去边镇了?”
“对,就是庶脉八房的独苗!”
“跟着他的女子是谁?”
“少打听,快看,大少爷来了!”
远远打量许云鑫的仆从们顿时噤声,该干嘛的干嘛,不过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呦!”
“我当是谁,原来是老八回来了!”
身穿一身金色对襟白袍的许云义领着几个穿着黑色对襟衣袍的跟班,慢悠悠地从山道上方走下来,不偏不倚的挡在上山的路中间。
许云义嘴上是在跟许云鑫打招呼,一双眼睛却跟长了钩子一样,盯着许云鑫身后的岳韶华猛瞧。
许云鑫一侧身,把岳韶华整个挡住。
“老八,不是当大哥的说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面带啊?”
“这女的什么来路?家底清不清白?”
“不会是劫修吧!”
见许云鑫不说话,还把他要看的女人挡住,许云义嘴角微微勾起,用轻飘飘的语气说着最恶毒的话。
“你才是劫修!”
岳韶华跟着许云鑫自然不怕,闻言立刻出声反击。
那许云义听见岳韶华的声音,双眼微微一亮,心中暗暗点头,嘴上却道:“是不是劫修,你说了不算。”
“走吧,老八,先跟我去一趟节堂,咱们把事情搞搞清楚!”
所谓节堂,其实就是许家处理事端、惩戒族人的执法堂,而管理节堂的则是大房大爷许天泰,许云义的父亲。
说话间,许云义一挥手,跟在他身后的四名跟班快步上前,为首的两个嘴上叫着。
“八少爷,还请您走一趟。”
手上则取出两道白绳,灵力一催变化成两道白光,直接往许云鑫的臂膀、脖颈上套去。
许云义就大刺刺的站在后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许云鑫,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
另一边增才快步跑回“青松居”,轻轻敲了敲静室的院门,得到自家少爷的准许后,这才推门进去。
“取回来了?”
增才进屋,伏案的许云华头也不抬,仍握着一杆青玉笔写写画画。
增才快走两步上前,低声道:“少爷,八房的云鑫少爷回来了!”
“嗯?”
增才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许云华稳稳地手指突然一抖,手中青玉笔歪斜出去,把一副漂亮的临摹帖弄毁了。
增才看着临帖从来不出错的少爷出错,心中立马就有了数,接着道:“少爷,我还瞧见,大房云义少爷带着人去拦八少爷。”
许云华深吸一口气,把手中的青玉笔递给增才,转身就出了静室,快步往院外走去。
许云华才走出院门,许云峰就带着四五个庶脉弟子围了过来。
许云峰脸上堆笑:“华哥,弟弟新捉了一个稀罕物,认不出品类,想请华哥给长长眼!”
“华哥给长长眼!”
许云峰身后的几个庶脉子弟也都跟着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