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疑惑萦绕在杨教授心头,他稍微平复心情,急忙快速打字问道:“怎么回事,你们才过去几天,就找到了庸地遗址?”
小何:“嘿嘿,其实也不是我们找到的,是当地早就发现了庸地遗址,但以前一直不知道是庸地的遗址。”
“什么,早就被发现了?”杨教授错愕不已。
如果庸地的遗址早就被发现了,没道理在考古界,史学界,没有半点波澜。
小何:“老师,我现在在漳州的新古镇。”
“新古镇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曾经发掘出大量秦汉时代的遗迹,以及一些生活用品等等。”
“在当地还有一个新古镇博物馆,里面存放着很多以前挖掘出来的器物。”
“之所以没有人想到庸地,是因为新古镇遭遇过很多次兵灾,当地地方志能记载的重建次数就超过六次。”
“在一次次重建中,新城压在旧城上,层层叠加,让年代鉴定,以及历史追溯变得很麻烦。”
杨教授恍然大悟。
如果是这样,倒是说得通了。
在过去几千年的漫长时间中,很多城市,尤其是那些知名的大城市,古代都市,屡遭战乱。
每一次战乱都是一次破坏。
破坏就要重建。
以古代的条件,重建大概率不是推倒重来,而是运来土石直接覆盖旧城,把旧城当做坚固的地基使用。
一次次重建,一次次叠加,就出现了新城压在旧城上的景象。
最经典的案例之一是开封,开封历史悠久,战国是大梁城,唐代是汴州城,后来又是东京城,汴京城,开封城,历经无数次战火,无数次重建,层层相叠。
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精准辨别,溯源,存在极大的工作难度。
开封城相对好一些,因为这里有非常丰富的史料记载。
庸地可就麻烦了。
但凡庸地拥有详细的史料记载,不至于至今都没有明确线索。
在缺少史料记载的情况下,面对新城压旧城的现象,想要进行精准溯源,很难。
杨教授深吸了口气,快速问道:“有确切的证据,可以证明新古镇就是庸地吗?”
小何:“这方面我不清楚,我目前在新古镇博物馆。这次过来,是想要从漳州各地的地方志考察,寻找可能存在的庸地遗址。”
“就在刚刚,馆长高老先生找到我,告诉我新古镇可能就是庸地的遗址。”
“顺便给我简单讲解了一下新古镇的历史。”
“我得到消息后,还没有来得及确认,就迫不及待告诉老师了。”
小何说到这里,面露羞愧之色。
他微微抬首,看向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的老人。
老人六十许,带着老花镜,头发花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着灰色西装,身体高大。
他姿态悠闲,手里把玩着一枚油性极好的玉佩。
玉佩正面雕刻着繁体的高字,反面雕刻着十二生肖的虎。
雕工非常精致,是一个老物件。
高先生注意到小何的窥探,微笑道:“如果方便,我可以和杨教授直接交流。”
小何双眼一亮,快速给杨教授传递信息:“老师,高老先生说想要和您亲自交流,这样会更方便。”
杨教授眉心微拧,亲自交流,这确实是极好的办法。
如果能亲自交流,可以解决很多问题。
但。
或许还有更好的办法。
杨教授眼睑微垂,快速回道:“你问一下,高先生有可以证明,新古镇就是庸地的证据吗?”
“或者说,有能展示出来,进一步证明新古镇,可能是庸地的证据吗?”
小何看罢,当即期待地询问道:“高老先生,我老师想知道,您有没有相关证据,证明新古镇是庸城?”
高先生坚定道:“有,在我们博物馆,有一块很久以前发现的界碑,上面有庸城的字样。但那是汉朝的界碑,不符合太一圣经中庸地的描述,当时有人戏称可能是庸地,不过大家都没有当做一回事。”
说到这里,高先生眯着眼睛,笑呵呵道:“庸地毕竟是玄教圣经里的神话之地,咱们小地方,以前哪里敢做这样的美梦。”
“如果不是你们过来,咱还不敢相信哩。”
“对了,还有一些其他的零散证据,能充当佐证。”
小何连连点头,心中暗暗握拳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