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建国把石桌上的信封推到江执面前。
他有些诧异,难道这羊小妞走了还顺便交了点房租?这才让他们如此郁闷伤心?
江执打开信封,掏出来一看,还是百元大钞,看分量,应该是一万块。
他还拿到鼻子面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铜臭味’,不过他喜欢。
谁料,江建国一拍石桌,沉声喝了他一句:“放下!”
江执望了望突然发火的江建国,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将钱放在石桌上。
“这是那马燕赔的损失费。”
江执眉头一皱,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赔这么多?”
那门虽然有些年头了,但也不值这个价,院里损坏的东西,最值钱的,应该就是那盆兰花了。
可也用不着赔一万,而且李汉山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吧?
“是他儿子赔的。”
“不是李胜利。”
“他还有一个儿子,是在他老婆嫁来咱们村子之前就有的。”
江执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轻松神色也收了起来:“这人有什么背景吗?”
“听李汉山说,是个开煤矿的老板。”
江执心中的疑惑瞬间豁然开朗,难怪前世马燕离婚后还能攀上煤老板,原来是母凭子贵的戏码。
可那马燕看着身段倒是不错,该有的都有,只是脸有点扁平,但也不至于被煤老板看上吧。
不知是口味独特,还是另有隐情。
江执没细究深想。
“他家派的律师说,三千块是赔的损失费,七千块就当是买下咱们家两扇大门了。”
江执眼神微眯,玩味地笑了笑,也就是说,他家的大门被别人买走了。
他就说村里人看他的眼神怎么瞧都不对劲。
原来直接踩他脸上了,还压着他头叫他说谢谢。
有趣。
“对方还说了什么?”
江建国顿了顿,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对方说,要不要把老宅一并卖了。”
江执笑了笑,将那沓钱塞进信封:“爸,这钱我先保管着,你们就别管了,该吃吃,该喝喝,我来处理。”
他起身拍了拍衣衫,望着那孤零零的门框,眼底闪过一丝冰寒,不过很快被笑脸掩盖:“不就是一扇大门么,重新买就是了,那门也该换了。”
“我先去我二舅那边了,爸,你去渡口那边帮我盯一下。”
江执把那袋子钱放在房内,推着二八大杠就出了门。
马燕的事他倒是没想到会是这般情况,江执暂时还没心思去想其他事,只能先把手里的鱼先处理完再说其他的了。
周惠民那边今天就要收尾,晚上或者是明天早上估计就得转运那些鱼了。
也不知道青牛背会不会出现三溪村当下的事,不过周惠民一直没打电话给他,应该是没事。
周惠民说了会送他一份礼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待他二舅亲口提及。
刚出村子没多久,江执就有些累了,这平常不运动,刚骑几分钟,就有点气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