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孙俩对视一眼,钱乐清将难题说了出来,反正就死马当成活马医得了,她也不期望眼前的小子能给她什么惊喜。
“我们实验室在培育一种鱼苗,目前就是每条小鱼苗都得用活饵开口,不用活饵开口的话,那些鱼苗根本不吃食。”
江执心中了然,或许他们养的就是鲟鱼。
鱼儿既然能吃东西,那自然还有转机,只是没找到关键而已:“那你有没有尝试用诱导剂去引导鱼苗吃食?”
对于江执的回答,钱乐清有些意外,她起身去灶台将菜给端了过来。
“我们也试过,但就是没找到合适的诱导剂。”
“没尝试在活饵上做文章吗?”
江执虽然知道前世鲟鱼饲料是在什么东西里找到诱导剂,但或许换个思路,也许能成呢?
钱乐清望了江执一眼,眼底的希望一点点消散。
她居然期待着江执能说出解决问题的方案来。
看来她是真的该听她爸的,好好休息了。
“我们甚至把活饵碾碎加在饲料里,它都不吃。有的同志甚至把饵料搓成蚯蚓状,都没法让鱼苗开口。”
江执笑了笑,连形状都给做出来了,那应该确实是没招了,江执坐直身子,正色道:“我知道一种鱼,鱼苗就是需要活饵开口。”
钱正卿和钱乐清两人对视一眼,对于江执的话,还是不太愿意相信。
这些项目虽然不算是国家机密,但也没谁还没成事,就张着嘴巴到处去说的道理。
“小江是在哪见过的?”
江执总不能给他说是前世见过的吧?
“钱老,你们说的可是那鲟鱼苗?”
钱正卿的手僵在原处,就连手中的茶水洒了都未察觉。钱乐清扭头望向自家爷爷,可又觉得不可能,她爷爷不可能告诉江执。
老头点了点头。
“我是无意间在青江江水里看见的。”
青江虽然不是长江,但也与长江相连,见过几条中华鲟一点也不过分。
但鱼这种东西,在外行人面前说倒是不打紧,但若在两位专业人士面前过多卖弄,那就有露馅的风险了。
钱正卿放下手中的茶杯,心中有些怅然。
江执将两人的表情尽收眼底:“钱老,我有一事相求。”
钱正卿愣了愣神,委婉拒绝道:“小江啊,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帮不上你了。”
一旁的钱乐清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我能解决鲟鱼苗的问题。”
钱乐清皱了皱眉:“江执,你别为了办事,就夸下这种海口。”
“是啊,小江啊,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钱老,我真能解决这事。能不能成,我说了,你们是专业人士,肯定能判断。”
钱乐清深呼吸一口气,耐着性子点了点头。
“也许鱼苗排出的代谢物中存在一种化学信息,能让同类感知到“这是安全的食物”。如果能在饲料中模拟这种化学信号,或许能打破僵局。”
江执一语落地,爷孙二人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怎么就没朝着这个方向去想呢?
毕竟那代谢物可是从鱼肚子里排出来的,或许真能从里面发现什么信息素。
钱正卿恍然大悟:“你是说,用鱼苗自己排出的东西里的信息素,骗它们吃饲料?”
江执点头:“差不多这个意思。”
钱乐清‘啪’一声放下菜碟,就往门那边跑去。
钱乐清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个思路她确实没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