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小子,你是我徒弟,我自然得对你负责。往后有啥事儿,尽管跟我说。”牛爷拍了拍徐东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牛爷,我想跟第一个师傅学。”徐东阳皱着眉头,沉思片刻后说道,“不是我没信心,而是仔细想想,第二个师傅收徒要求高,说不定规矩也多。到时候看我又学木工又学医术,难免会觉得我贪多嚼不烂,不愿意收我。还是第一个师傅好,只要给钱,他就肯教。”
牛爷点了点头,觉得徐东阳说得在理。要是自家徒弟学习时一心二用,他心里也会犯嘀咕。
“那你钱够不?明天要不要我陪你去?”牛爷关心地问道。他知道徐东阳之前买房、买自行车和三轮车花了不少钱。
“够,牛爷。您把地址告诉我,我自己去就行。我都这么大了,这点事儿还是能办好的。”
牛爷点了点头,随即将地址详细地告诉了徐东阳,还再三叮嘱道:“东阳,他白天在医馆坐堂,医馆里人多眼杂,不方便,你晚上去他家找他。”
“知道了,牛爷。我回去准备点东西,明天早上再来您这儿学习。”
过去半个月,烟酒铺的掌柜费尽心思,四处奔波,好不容易搞来十条三炮台香烟、二十条哈德门香烟、二十条大前门香烟,还有黄酒和汾酒各三十瓶。不光这些,掌柜也不知道从哪儿弄来雪花膏、麦乳粉这些当时稀罕的东西。
徐东阳一到店里,眼睛顿时一亮,直接把这些东西全买了。付完钱,他让掌柜拉着板车,把货送到小力胡同一个废弃院子里。这个院子是徐东阳晚上“活动”时偶然发现的,周围冷冷清清,没什么人,特别隐蔽。选这儿就是为了方便让人送货,又不会被太多人发现,免得引人注意。
等掌柜和伙计离开后,徐东阳不紧不慢地把香烟、麦乳粉还有雪花膏收进静止空间,那些酒呢,俗话说“酒是陈的香”,他就放进元空间。看着空间里的烟酒和茶叶,徐东阳心里想着,明天拜师的礼品这下有着落了,希望一切顺利,能成功拜师学艺。
随后,徐东阳跨上自行车,双脚用力一蹬,车轮滚滚,朝着家的方向骑去。一路上,微风轻轻拂过他的脸庞,带来丝丝惬意,可他满心都想着跟徐慧真出去玩的事儿,脚下蹬车的速度愈发快了起来。
回到家,一推开门,就瞧见徐慧真正站在院子里,满眼期待地看着他。徐东阳笑着说:“走吧,想好去哪儿玩了没?”
徐慧真一听,脸上笑开了花,兴奋地说:“我们沿着景山公园、北海公园那边走吧。都春天了,那边景色肯定特别美。你等会儿哈,我去喊雪茹一起。”说完就转身准备出门。
徐东阳一听还要喊陈雪茹,有点着急:“咋,陈雪茹也要跟咱们一块儿出去啊?她不是有对象吗,让她对象带她出去呗。”
“咋啦,有对象就不能和我一起出门玩啦?”徐慧真转过身,歪着头反问道,“我带她一起出去,你有意见啊?”
“当然有意见啦,咱们俩出去玩,她夹在中间多不方便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