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洲懒得解释,让她抓紧救人。
贺颜询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安排其他医生推景知意去做检查。
一回头见路西洲面色紧绷,她叹口气:“你说你,这么一大好青年,怎么就可着一棵树要吊死呢?”
“强扭的瓜不甜,你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一直这么拘着人家,搞得所有人都痛苦。”
“景知意也是倒霉,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你这魔头悄悄惦记上,连自由都没了,折腾你也是应该的。”
这些话贺颜不是第一次说,无他,因为她哥和路西洲是发小,所以她和他的关系也不错。
景知意心有所属,故而两家联姻时她就不看好,偏偏路西洲不信邪,把人娶回家互相折磨,她实在看不下去。
路西洲没说话。
他从小就认死理,对待感情也一样,一旦爱上,便是一辈子。
贺颜看他不为所动,心知话又白说,摇摇头忙去了。
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外伤无数,多处软组织挫伤,骨头没事,但内脏由于胸腔遭受多次击打,造成了中度出血。
路西洲听完久久无言,自责不已。
若不是他闹脾气和景知意冷战,他们就会一起去林家赴宴,她便不会遭受这些。
“路总,”反思间,一名保镖快步跑来,“那四个人说要见你。”
景知意尚在昏迷,路西洲便抽空去见那四人。
盛怒之中的路爷分外可怖,冷冽锋锐的气场压得几人噤若寒蝉,狠厉的目光一扫,几人顿时抖如筛糠。
他们万万想不到,招惹的竟是这尊杀神。
保镖冷嗤一声,道:“你们要求面见路总,将功折罪,哑巴了?”
几人猝然回神,开出租车的那位地中海看起来是头儿,站出来说:“路爷,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路太太,罪该万死。”
“但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看在未酿成错误的份上,求路爷饶我们一命。”
说着,他十分上道地供出了联系他的人和与对方的交易时间。
路西洲沉声吩咐:“去核实。”
一名保镖领命离开,四人组战战兢兢地等待。
五分钟后,保镖回来汇报道:“海外账户,暂时无法查到户主。”
地中海耸然一惊,扑通一声跪下了:“路爷,真是有人雇我们的,求您明察秋毫,放我们一条生路吧。”
查自然要查,但这几人,路西洲就两个字:“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