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四人脸色煞白,打死也料不到一单生意葬送了做男人的权利。
他们彼此对视,忽地奋起欲逃,被保镖轻松按回去,不久,昏暗的房间里传来惨叫声。
路西洲犹若未闻,顾自回医院,才到门口便看见路老爷子。
他快步迎上去问:“爷爷,你哪儿不舒服?”
老爷子一巴掌呼他后脑勺上:“知意出了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路西洲略感意外:“你怎么知道?”
老爷子冷哼一声。
他钦点去赴宴的人,中途离开,连声招呼都不打,林老头向他告状,他当然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一连三问:“知意怎么样?伤得重不重?是不是有人害她?”
路西洲带他去病房:“正在查。”
老爷子嫌弃地瞅他一眼,似在鄙视他的办事效率:“我看你刚从外面回来,知意住院你不在旁边守着,跑去鬼混什么?”
路西洲冤枉:“没鬼混。”
老爷子不听他辩解,快步走进病房,景知意正好苏醒,俩人好一顿爷孙情深,倒是路西洲成了背景板。
二十分钟过去,老爷子仍在喋喋不休,路西洲忍无可忍,咬牙道:“爷爷,你话真多。”
老爷子扭头训斥他,再转回来却见景知意直直地盯着自家孙子,这才识趣地走人。
门一关,景知意就伸出双手,软声道:“抱。”
路西洲心口一漾,像被羽毛扫过心尖,忙伸手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景知意鼻尖嗅着他的气息,前所未有地安心,她小奶猫似的蹭了蹭,委屈巴巴地说:“老公,好疼啊。”
路西洲只恨不能替她疼。
景知意察觉到他浑身紧绷,故作轻松道:“你快亲亲我,亲完就不疼了。”
这是在……撒娇?
路西洲受宠若惊,捧着她的脸,珍而视之地吻上去。
一个缠绵悱恻的吻结束,景知意有点喘,靠着他肩膀说正事:“我知道这件事是谁指使的。”
前世,她遭遇过同样的事,但那发生在景氏彻底被蚕食、景桓过世后,没想到提前了这么久。
路西洲眉梢微扬:“谁?”
景知意眸色冰冷:“阮梦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