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是最消磨人的地方之一,昔日娇嫩水灵的阮梦梦,在里面待了一段时间,整个人像一朵干枯的花,了无生气。
她瘦了很多,眼窝深陷,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白,走路含胸驼背,畏畏缩缩,再找不到一丁点大明星的气质。
阮雨心疼得直哭,又把景知意骂了个狗血淋头。
简南风眼中划过深刻的嫌恶,却是柔情款款地说:“梦梦,你受苦了。”
阮梦梦的眼泪唰地掉下来,一头扎进他怀里,泣不成声:“南风哥哥,你怎么才来接我!”
简南风敷衍地拍拍她脑袋,温声道:“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来了么。”
阮梦梦破涕为笑,抽噎着说:“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你安排的人我见到了,放心,我在里面什么都没说。”
简南风眼底掠过疑惑。
他没让人去见她啊,要不是昨天碰到阮雨,他都不知道她今天出来。
不过,看她感恩戴德的样子,简南风默认了这份功劳:“嗯,没说就好,我们走吧。”
三人先去吃了饭,这才回家。
阮梦梦见路线不对,皱起眉头:“这是去哪儿?”
简南风答:“去阮姨的住处。”
阮梦梦露出不解的表情。
阮雨咬牙切齿地说:“景知意撺掇你爸和我离婚,还把我的东西都扔了出来,派人守着景家,不准我靠近半步。”
这事儿阮梦梦不知情,此刻一听就怒了:“她凭什么!爸呢?他不管吗?”
阮雨无奈又窝火:“他现在就听景知意那小贱人的,人在路氏私人医院,我见都见不着。”
阮梦梦怒目圆睁:“那你就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