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可能。
她没有工作,阮梦梦的事业也毁于一旦,离了婚,她便失去了经济来源,还怎么活?
阮雨道:“你爸还在气头上,人又病着,等他出院我再去公司堵他,我就不信景知意能二十四小时看着他。”
为今之计,这是最好的办法了。
车子很快抵达目的地,是一处地段极佳的公寓,租金高得吓人。
阮梦梦对环境还算满意,稍作休息后和简南风诉苦,后者心不在焉地听着,趁机问:“去监狱里见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阮梦梦狐疑地反问:“你自己叫去的人,你不知道?”
简南风从善如流:“你不是被特别关照过么,我怕见不着,所以安排了好几个,不清楚谁成功进去了。”
阮梦梦不疑有他,如实道:“他没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说让我在里头闭好嘴,会有人想办法救我出来。”
简南风若有所思:“他有说是谁派他去的吗?”
阮梦梦被问得有些烦:“不是你么。南风哥哥,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
简南风心中疑窦丛生。
他这段时日和马远强接触良多,他非常确定那位没出手,他更没费神,那是谁对阮梦梦的事如此上心呢?
简南风抿抿唇,忽然觉得事情有些复杂。
“南风哥哥?”愣神间,阮梦梦的声音传来,“你在想什么?我叫你几次了。”
“没什么。”简南风笑笑,“看你平安无事,我高兴昏头了,我去打个电话。”
说着起身去阳台,拨通助理的电话:“查一下阮梦梦在监狱里都接触过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