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嘛!孩子没那么大敌意,就同意了。
舅舅背起孩子后就朝街上去了,孩子发觉上当了,在舅舅背上一个劲的往下窜,用手指甲死命掐舅舅颈项的皮肤。
好不容易把孩子接回家了,男孩子就是不一样,不论采取何种办法,这孩子一点都不怕,他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回大妈家。
总不可能一直这样看住孩子吧,稍不注意,孩子就跑了。
司马鸽安两姊妹累的够呛,也不管孩子了,就说:“由他去吧,今后在想办法接回家!”
这时舅舅才感到颈项火辣辣的疼,司马鸽安才顾得着来看哥哥颈项伤到哪里了,她翻开哥哥衣领,查看颈项,发现全是掐的血口子。
舅舅疼得不行,还只好说不碍事,一点小伤。接孩子接成这样遭罪啊!
自然决定回家住,家务事就多起来了,司马鸽安想,自己随军就是一位军嫂,一位家庭主妇,现在孩子大了,能独立生活了,很多时候女儿还能帮助自己看护小儿子,自己总是闲着也不是个事,司马鸽安于是就到处托人相帮,希望有人能你给自己介绍个事干,不久,有人介绍说税务所差人,她就去税务所做了临时工,可是没过多久因为清理临时工失业了,后来文教组招收民办教师,自己去招聘,还真的被录取了,就这样司马鸽安成为一名人民教师。就在前一年,民办教师集体转为公办教师。
事后翟小风还开心地打趣道:“她二妈,你看,你就是有老来福啊!我当初怎么说的,不要轻易放弃,要坚持下去,只要坚持恐怕有转正的机会,当时你还不信,假若当初你不干了,那多可惜啊!”
也是的,当民办教师十几年了。工资一直没有保障。
民办教师的工资组成为国家财政承担一部分,大部分靠村上统筹支付。村上统筹款收起来很麻烦,所以经常拖欠工资。
正因为这样,司马鸽安好多次到翟小风家都说起这件心烦事。她说:“我不想干了,好长时间不发工资,简直要把人拖死。”
那时一成半年有时一年拿不到工资几乎是家常便饭。
翟小风说:“怕啥,又欠不掉,你要是紧张,我借钱给你,政府的事,你要有信心。工资欠归欠,迟早是会结算的。况且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要是有一天民办教师能转正,你要是辞了,到时候后悔的还不是你自己,坚持吧。”
在老家扎下根了,可苦了欧阳饶志。
第一次探亲,已经是司马鸽安回老家四年后的夏天,三个月休假时间,大多数是在争吵中度过的。
怀着郁闷的心情,欧阳饶志回部队了。
第二次探亲又过了四年,这次探亲实际上已经感情破裂。直到假期满了,两人还在冷战,两人感情破裂,就只等离婚了。
欧阳饶志返回部队后,可能是心情压抑,在一次执行命令的途中发生了意外。
当部队派出兵团集中搜寻后发现在离两国边界铁丝网不到一公里的地方找到了战马的遗体。但没有发现人员伤亡情况。欧阳饶志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消失了。
部队发来事故函,要求司马鸽安前往部队商量后事。最终司马鸽安过着安孤儿寡母的孤单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