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鬼王(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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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哥若不疯或疯得不够彻底当年又如何能令南城闻疯色变,而如今的凌丰不但比当年的疯哥更疯更狂且脑子亦要灵光百倍千倍,且巅峰战力哪怕只恢复了十之一二亦绝非寻常暗劲高手可比:“滋,雨花渊。”

在凌丰眼里只有敌友而没那男女之分,但若非雨花渊这次派来的不是女刺客可绝不止是伤筋错骨这么简单,海啸天女朋友虽没有女性朋友可从来不缺,而眼下受伤这美女可是他最宠的春柳,当然真若是春柳绝没可能轻松突破海家保镖的联手围捕,要不是地上留着一把其上泛着蓝光的短刺任谁都难将春柳那纤纤美女与刺客联系到一处,不过凌丰个疯哥很疯海啸天的傻弟非但不傻且很有大将之风:“五叔,春柳,真的救,假的,连锅端。”

若没有这默契二人又岂会成为最佳搭档,问题是凌丰可不会给他海啸天留什么面子:“你丫在这浪费什么口水,五叔他老人家可比你个小屁孩会装能忍,老二,给。”

“…几个意思?”

“一块钱不多,一块钱可买天下,我知道你这手机买的时候很贵很贵,现在嘛,二手货,我觉得一块钱足而且够了,哥们不欠你人情。”

“呵。呵,手机我先给你保管,快,赶紧上去让我看看你丫的如何被人干到满地溜牙。”

“刷,欠你一块钱。”

凌丰穿的这沙滩裤小打小闹尚可但与高手过招且还是生死格斗则必须有条牛扯不断的皮带,被如此欺辱海啸天恨虽有怨亦不少但较之于脸面上的得失他更在意与凌丰之间的那生死与共的兄弟情,当年的海啸天可亦是提刀敢上的狠人,不得不说这货近些年沉溺女色不但掏空了身体亦磨灭了他的血性,如今的他根本不配与凌丰同进共退,若非他尚还有捞钱这一项技能凌丰直连找他的兴趣都没有。

擂台边上凌丰对那生死契直接连看都没看便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师哥。”

“号丧呢,还红粉知己呢。”

天不怕地不怕的金兰兰平生最怕的便是凌丰的冷漠,而千年不变万年不改凌丰照旧受不了她的抱臂胸颤:“师哥,你好冷酷我好喜欢,人家这不是怕你而是怕你那洁癖的毛病,所以,更衣室、运动裤、运动鞋、碘酒、纱布一应所需皆量大管够。”

“不需要,洁癖那毛病我早就治好了,来,金兰兰,坐。”凌丰这大脚虽不是没坐过但彼一时而此一时,公众人物虽享有很多特权却亦比普通人要多许多烦恼,如此亲昵万一被人拍了照见了报可会留下诸多后遗症,当然拒绝并不一定只能是嬉笑怒骂:“不要,下流胚子,金兰兰是你喊的嘛。”

吃到死一死指的便是二人这关系,不过粉脸轻拍金兰兰好不容易装出的正经便露了馅:“讨厌,今晚约不?”

“不约,手痒想杀人。”

之所以签下生死契却没上场不是没轮到而是鼠哥根本不配成为凌丰今晚的大餐,想赚大钱又岂能只与这些小鱼小是争长论短,虽事隔多年但凌丰与海天的配合依旧天衣无缝,他这气不断的喘汗不停的流可一直从六点半持续到了八点,而被迫签下生死契的鼠哥原以为自己能够捡个现成却不料全程都是被人虐的菜。

若明目张胆的将人活活打死哪怕挨得过眼下日后的麻烦亦是避无可避免无可免,而内外皆查不出那伤则不但死无对症且还能增加自身神秘感,虾兵蟹将全干趴主办方为调兵遣将自得给凌丰一点中场休息时间,没办法,这么一会功夫凌丰虽只赢了十来场比赛碧海湾的那些幕后老板可足足输了十几亿,玩阴的顶多两败俱伤而玩明牌则需将人留下,不过这极致奢靡的休息室凌丰可不敢喝主办方提供的任何免费餐饮,因为保镖自餐柜上取来的纯净水凌丰在盖上看到了针眼:“都出去吧,我要吃奶。”

嘴里虽是满满的狗粮但从不缺女人的海啸天却只觉心里发出咯噔一声脆响:“狗男女。”

“终于舍得买镜子了啊,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妻妾成群却成天嚷嚷着天荒地老海枯石烂的花心萝卜头,啪,我老婆你莫惦记。”

看似在闹实则暗藏深意,有了金兰兰及海啸天的掩护凌丰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休息室里的微型监控装置尽数清除,南城之人只知疯傻却不知其后还跟着个痴,两人阵前大杀四方后者提供最强后勤保障,金家长辈管不了金兰兰不是不想管而是金兰兰手里掌握着金家的最强战力,不过无论海啸天还是金兰兰显然都误会了凌丰:“敢下黑手者,屠。”

“是…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