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www.biquge.hk
这声音虽似近在咫尺却又全找不到声源所在,别说金兰兰直就连无趣便四处飘的海啸天亦觉后背生寒头皮发麻:“疯。哥。这这这这天黑了,能不这么吓人吗?”
“吓什么人,鬼仆而已,瞧你那点出息,十年了,十年下来连你个败家玩意都混成了成功人士更何况我这人中龙凤,之前几月之所以低调只是因为失忆,不过以我眼下这战力西鬼那边的高层根本不服我的管,但即便如此收拾南城的这些渣子倒足而且够。”
“师哥,你现在这修为可顶多也就明劲六品。”
“不,是暂时只能发挥出明劲九品的战力,暗劲嘛,时行时不行,随缘吧,傻子,可还记得我们当初的誓言?”
“唉,记得,只是越长大便越觉得那一切纯属空谈,理想很丰富,现实很骨感。”
“若我能融到五百亿又当如何?”遇事无关大小,吓人不分早晚,为凌丰的事几乎卖身的海啸天伸出的三根手指头自然是指事后自己分到那三成,而金兰兰的行动则更加决绝,当然她的钱包经过凌丰的手最终还是落在海啸天手里:“痴人儿,密码。”
一人话里带酸而另一人无论眼里还是嘴里皆如蜜甜,毕竟金兰兰的索抱凌丰非但没抗拒且还主动搂住了她的柔若无骨的水蛇腰:“我的一切都是他的一份。”
“唉,密码总不能是狗粮的拼音吧。”
牙险被酸到摔倒的海啸天有无尽感叹无需横刀亦能夺爱的凌丰则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何为心有灵犀:“狗,你未免也太抬举自己了,单细胞才对,三种可能,一、我的生日,二、你我第一次打架她第一次把我扑倒,三、第一次接吻,若我和她有那第一次亦非没有可能。”
“呵呵,讨厌,就算有也没可能和他说呀。”金兰兰的俏脸一路羞红到了耳根但因此将头死死埋在凌丰怀里她这嘴儿可并不老实,生死台上赢了十来场所受的伤可也抵不过她这一嘴,确有够温柔,而若将金兰兰的残暴归类于温柔那凌丰的听之任之享受之显摆之:“…滋,你,出去,我要给他换衣服。”
身上纱布一层盖一层却也有近一半皮肤外露,金兰兰虽嘴上无德但较之这些旧伤这依旧只能算粒新鲜的血草莓,枯叶之中一点红且不但枪伤密密麻麻其形更不似枪伤而似箭伤,眼看手摸尚嫌不足泪眼婆娑的金兰兰甚至以吻逐一慰藉:“别,我这更需要,滋滋滋,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针对性极强的元爆子弹,没死便得好好活。”
“你,想要?”
美人儿不但主动入怀且还颤颤悠悠坐在凌丰脚上,作为一个没啥毛病没有的正常男人有反应实在是再正常不过,对此苦苦等了十多年的金兰兰虽很想成全但又有哪个美女愿意将自己的第一次牺牲在这陌生的休息室,所以她决定要骗骗眼前这个比自己的命还重要的男人:“再想要也没办法,人家大姨妈来了,不如聊聊你那五百亿。”
“那五百亿并不纯是我的个人资产,其中还有一些是我的人脉,理论上讲并不存在鬼王军算是我的私人武装,虽说加入鬼王军便与过往一刀两断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战场上与敌厮杀我们必须无情但人若绝了情又何来那求生意识,唯有解了这后顾之忧大家伙才能无怨无悔奋不顾身,战友情你不懂,凭这份剪不断理还乱的情谊我们的公司能得到诸多便利,具体操作不清楚总之我接手的时候所有产业估值已近万亿,好了,就这样让我静静的占你一点便宜吧,再这么闹下去其实我也有点怕,鬼王军我镇得住是最强助力而若镇不住爬得越高摔得便越惨,没受这内伤那会我甚至连死都不怕。”
“…对不起。”
“滋,傻妮子,那时候你才多大呢,不过我可以原谅你却不能原谅你们金家,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是我的且也只能是我的,若你顺了我的心与金家一刀两断,心情愉悦的话我可以考虑给那些人一条活路。”
“呵呵,就你,我们金家虽比不过薛家却也有三名宗师坐镇。”
“宗师,想加入鬼王军第一道坎便是这宗师,没事,到时我会陪你走这一趟,对不起,当年的事我是真的过不去,哎,等了十年终于又能肆无忌惮闻你身上的味道了,真香,还是小时候好啊,即可以一起洗澡还能趴你身上午休,满满的安全感。”
忽然被凌丰一把拥入怀中胸袭俏脸瞬间羞红到耳根的金兰兰非但没反抗反而轻轻抚摸着凌丰的一头短发:“还是那个人还是那个味,就是人变得有那么点坏。”
“没办法啊,谁让你个大胸妹即是我的知己亦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对媳妇你男人我无论干什么都是履行丈夫的义务,包包,滋…情侣印。”
吻痕虽留在同一位置但男女有别且凌丰亦狠不下那心,毕竟他生得再帅终亦不过是个一身是伤的糟老爷们而金兰兰不但生得一张璞玉浑金天成祸国殃民的粉脸儿雪白的肌肤更是弹指能破:“…你还想干吗?”
“那,自然是下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