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是耳钉你干嘛扎我手,能不能让我看看?”
随着身体的恢复指上的裂空虽又能使用但这里边除些食物药品也没什么值钱的玩意,这对黑钻耳环原本凌丰买来为的是还薛铭美的人情债,但这对耳环虽暗藏玄机却终不过是几十块的地摊货,送礼送的虽是心意但再便宜的礼物因性别差异似乎也不能避免误会与尴尬,而这品质的定情信物拿来送死了也要爱的金兰兰后者虽绝不会嫌弃但同一件礼物送两个女人,无论成事与否凌丰都过不了自己这关,所以思来想去凌丰最终还是将这对耳环丢回了裂空:“算了,暂时还是你的软饭比较好吃。”
“不要啊,想什么呢,门都没锁,这定情信物你不舍得我舍得,忍着,滋。”
人手打耳洞金兰兰这吻为的自不是撩人,别看金兰兰长相柔弱可不但肤白貌美大长腿更还是南城同龄人中不可多得内筋高手,爱之深恨之切,凌丰与薛铭美的坦然相见金兰兰不是没脾气只是藏得更深,有心栽花花不香、无心插柳柳成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不分早晚,女人报仇得看是谁,先弄得凌丰一耳伤后又以香唇品味这爱的结晶:“哎呀,果然有点咸,我金兰兰看上的男人就是帅,这远见,无敌了。”
“切,你男人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帅哥胚子,对了,知不知道你那蕾丝学姐为何会给我做局下套。”
“刚才没送那礼物你拿来我便告诉你。”
“还来。”
“怎么,怕了。”
“怎么可能,只要你不嫌弃。”虽是几十块的地摊货但这对地摊货不但本身便有料且经过凌丰的二次加工早已是今非昔比,金家的生意虽涉及到方方面面但发家致富的老本行始终是珠宝生意,从小便耳濡目染的金兰兰对这珠宝自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材料一般手艺倒是不错,滋,这不像是普通的水晶。”
“呵呵,不是水晶,这可是龙晶,也就是龙血的结晶,长期佩戴是即能强身健体亦可提升修为,当然量太小效果很一般,只能说聊胜于无,体虚胃寒自又另当别论。”
“出去一趟学到了不少啊,老实交待,这些年你出了多少次轨?”
“要不你验验,叮,呼。”
“坏蛋,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
“会而已,不常抽,鬼王军虽禁酒不禁烟却也执行极其严格的配额制,任务期间虽严禁烟酒却是人手一支安魂烟,敬逝者。”
色中君子虽依旧但金兰兰哪怕看不到凌丰的双眼却依旧感受到了极其浓烈的杀意:“啪,薛铭美那女人怕是想以你为炉鼎修炼邪功。”
收敛杀气为的是更好的装逼却奈何金兰兰这自以为是的冷笑话却使他这用以提升战力的杀意平白无故漏了底泄了气:“大姐,亲姐,原本人家都已经准备上场为爱拼杀了,被你这么一闹我今晚怕是活不了了。”
“放轻松、平常心,我家小疯子打遍天下无敌手,嗯,张嘴。”
“跟我玩新意呢,老婆你主动献吻老公不是该闭上双眼尽享缠绵嘛。”
“唉,就知道你还在怪我。”此话一出也算是把二人间最后的一层窗户纸给捅破了,不过闻言凌丰眼中的冰霜慢慢溶化并渐渐为柔情取代:“呵呵,不可否认,最初那几年我确实恨不能灭你金家满门,其实现在也一样,除了你金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别想有那好下场,啪,开工,闻到味了,用嘴喂。”
“狗鼻子,你就不怕我下毒啊。”
“傻妮子,你男人我可是鬼王军的鬼王,滋…手感不错一手难握。”
“小流氓,留他们一命。”
嘴动手不停才能收回这些年金家欠下那债的利息:“到时看情况吧,这可是人命债,你也可以帮你们金家与我为敌,无论明着来暗着搞我都接着,死中求活这么些年我即能笑着死亦能哭着活,我不再是当初的我你也不是当初的你,所以你眼中一如慨往的犹豫我不但懂且也可以理解,战场上没什么好人坏人只分死人活人,在我们的计划里金家的覆灭仅仅只是开始,之前我说的那些你没必要保什么密,因为我们现在就是,明牌,血债只能血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