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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骚可以有活也照样得干,不过看问题的高度不一样所处位置不一样便很难生出那同理心,不过这懂与不懂其实也就一句话的事,凌丰:“招牌、底气、实力、匠心、定位,记着,钱能买到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再多的钱也买不到才能逼格尽显,犹抱琵琶半遮面,懂?”
小虎:“懂也不懂,纯摆设。”
凌丰:“错,纯手工且独一无二,一番炒作逼格上去了再想将其纳入收藏自然,得加钱,且不是你想的那小钱,至于现在嘛,呵呵,还也真就只能拿来摆,是金子早晚都会发光,我这刚好还有几根金条。”
小虎:“滋,回头我就带人过来刮刮刮。”
凌丰:“蠢,你这完全就是不打自招,到时无论是出现刮痕还是缺斤少两我都只找你,唉,小白白,其实在你我这种人眼里黄金应该不是财富的代名词而仅仅只是材料的一种,且黄金算个啥,在真正的土豪眼里哪怕这方向盘上镶满钻石都全不叫事,人家主打的就这么个壕,差不多了,准备开炉。”
心里有事眼里才更得有活,否则这一静心只怕就乱了,一千多武装到牙齿的战场老兵看似不可匹敌但正要和人家几十万良莠不齐的“社会精英”当面锣、对面鼓则哪怕胜亦是凌丰不愿看到的惨胜,何况在凌丰看来这种战争的输赢不在于拿下几城几寨而在于借此能给己方带来多少收益,何况都是爹生娘养凌丰是带他们过来开展业务而不是抢地盘混暗道,这定位若是错了可远不止是犯什么原则问题,钱来得越是容易人便越容易迷失其中难以自拔,至于凌丰为何置身事外则不难理解,他个忍不了憋屈的惹祸精若是同往哪怕小事亦随时都会无限大。
当然哪怕他藏角落装着世外高人收债大军亦是每到一处便至少有三五个眼神不太好的倒霉蛋趴在地上唱征服,咬文嚼字的一个个怯生生而五大三粗的保镖则一个个昂首挺胸杀气腾腾,只能说若非一时没搞清楚状况这人数不到五十的队伍无论到哪方势力得瑟都只有被虐那命,这绝非危言耸听,大部队刚刚抵步尚在休整王大朋手里亦没剩几个人,如果这些家伙知道眼下根本就没那说好的后援绝对会夹着尾巴低调做人。
虚则实之、实则虚之,何况二十多个点一天跑完等大家伙回过神来哪里还找得到人,不过跑得了和尚亦跑不了庙,待回过神来一番调查这些个本土势自便因恨联合一处,开大会,虽说这摆明是人多欺负人少枪多欺负枪少但黑五月控制的棚户区最不缺的便是亡命之徒,稍不留神弄不好大部队尚在前方攻城略地后方便已叫人家端了老窝绑了老帅,作为群架祖师爷且兵力占据绝对优势这两头大中间小的布局无论理论上还是实际都是久经沙场考验的不二之选。
若是原本的黑五月摊上这架势那自然只有含恨被人瓜分那命,而凌丰不但拥有远胜本土势力的情报优势随身空间更不缺战争物质,何况这布阵排兵无论凌丰还是王大朋一行都是久经战火洗礼的祖师级,轻微抵抗便无往不利虽令进攻步伐远超预期却除先军被包饺子亦令中军裸露任人宰割,凌丰带的这些全是高手中的高手精英中的精英自哪怕保镖枪人手不止一把亦不知道枪该往哪打。
直接令这些嗜血汉子整体破防的却是那此起彼伏的啪啪声,听声像是一群娃娃拿着玩具枪玩命嬉耍但旁人一个接一下倒地哀嚎简直是哪个天真哪个心里有鬼,说是一长串实则从昂首阔步到麻袋装人也就三两分钟,这仗才打个把小时便已是前军被围高层神秘失踪群龙无首的后军直连敌人那影子都还没瞧见胆襄便已吓破近半。
而凌丰之所以如此作为可并不是指望如此便能拿下这些人的地盘,地盘太缥缈真金白银才是真的香,这些在凌丰眼里不堪一击的暗道枭雄除拥有万千徒子徒孙名下更有海量财富,之前埋下的暗子任能力如何出众亦只能掌握那些明面上的财富而港城地下钱庄即不止一家里边的钱亦不是一家或几家所有,硬的不来咱便光明正大依着人家的规矩来,简直不要太美,要钱还是要命若只是嘴上说说那自然还能讨价还价而若舍不得身外物便只能拉着一大家子一块凉则是另一种滋味,当然如果这些可怜虫知道自己看的照片乃是数日之前的家居照只怕凌丰留他们一命他们亦会自个找个角落静静吐血一吐到死。
不过凌丰可不是什么良心发现便会息事宁人的狂夫蛮汉,旁的老赖自然可以破财免灾而对象即是国家则还丢出皮包公司掩人耳目绝对破财之后还得丢去大西北那荒漠挖几年的土豆,唯有杀一警百方能杜绝此类破事,且若依凌丰的脾气那些个经办、审批亦该从严从重而不是单纯的内部通告,越是藏着掖着便越易滋生祸患,毕竟犯错的成本越低警惕心亦便越低,仙隆市那些领导派人给红凌集团施压那事旁人可以就此揭过凌丰可没打算轻易放过,红凌集团的底细旁人不清楚青云镇那武装部部长多少知道些内幕,即想官大一级压死人自得有那被人反压制那觉悟。
可惜凡事皆有代价,凌丰:“滋,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