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朋:“老大,这回不是兄弟不挺你,确实有那么点过,不到一月先是广城后又仙隆,家里培养一个领导干部容易嘛,何况中间不少人还是受了那无妄之灾。”
凌丰:“你啊你,他们这已经不是各家自扫门前雪了,什么都不干便不会犯错得过且过就是不做为,对于犯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是从犯,我们能治得他们服服帖帖是因为我们有这权力,那别人呢,谁知道那一重又一重的保护伞下到底躺了多少无辜冤魂,且你以为那点人便是全部,少年,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犯了事你还拿不到那证据的才是高人,虽无能改变规则但我绝不容危险就在身边,别忘了我们红凌集团即抓生产亦搞研发,保密意识,你得加强,还有,那几个湾湾特务不急着送回去,鱼太少,食之无味、弃之不舍,拿来当那鱼饵刚刚好,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活动经费。”
王大朋:“…财迷。”
凌丰:“滋,我这叫摸着良心做人,你们在这大鱼大肉的时候家里不知道多少人还在吃糠咽菜顽强苟活,就算是同情心泛滥你也搞错对象了,一个糊涂官一地可怜人,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他们不容易我们就容易,回头拿到钱除了欠款多给三成给家里捎回去,剩下的除给林…滋,林帮主,不,林副董,对,林副董的分红便是我们启动奖金,尘耀汽车城的架子我已搭得十之一二,尘耀传媒、尘耀安保以及尘耀制衣的架子你们也得抓紧,争取年底之前初见成效。”
这些日子王大朋这些人虽以盯梢为主业却亦增长了不少见识,王大朋:“放心,有钱好办事,且每一笔收支都有专人记着倒也不怕解释不清,就是吧,兄弟们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心里实难踏实。”
凌丰:“脑残,怕担那责便让专业的人去干对口的事,只要监管到位便不怕他们能做出妖来,事事亲力亲为还不得累死自个,老子花大价钱请的那些人可不是拿来摆的,且就你们这脑子收编、改造、寻人、盯梢、警戒便已是极限,没必要强行改造物种。”
王大朋:“老大,你这过分了,有必要当着我面骂我们是猪嘛,且猪可找不到你要的那些人。”
凌丰:“这么快,你这不会是忽然开窍了吧。”
被人强行智力辗压难免一朝得志、语无伦次,王大朋:“此事旁人不怪只怪你,谁让你老大脑子里塞的全是钱呢,我们这些个可怜人对那些助纣为虐之辈可是一个没那全给审了一遍,不过在那藏于闹市的地下工场我们只拿了人设备实在是无能为力,没那金钢钻可不敢揽那瓷器活,好在那一片的产权我们已拿下十之七八一时半会倒亦无惧那妖风乱吹。”
凌丰:“闹市的地可远不止是寸土寸金,周边或许人家鞭长莫及且没那必胜的把握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卧塌之旁却不容他人酣睡,人家是道貌岸然的老资格且两边亦没那非要撕破脸皮的矛盾,不出三日必定会有人找上门来,先是威胁、再是谈判,谈不拢怕还会直接械斗,事不宜迟,现在立刻马上找人找车,拆。”
王大朋:“确定不会拆成一堆碎渣?至少我感觉那些设备贼个高大上。”
凌丰:“切,再复杂能比这车复杂,这么复杂的车哥们都能无中生有拆个东西还不一拆一个准,何况小虎那些家伙最擅长的便是扭那螺栓,就算稍不留神弄坏了那不也还能修嘛,我们华夏人的优良传统是什么,拆着拆着就会了。”
王大朋:“骗子,那枪我们不但成天拆还成天擦呢,也没见哪个能拆成枪械专家,你啊,就个怪物,但月黑风高更合适顶光做案困难多。”
凌丰:“切,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那种地方都不缺那眼睛耳朵,呵呵,这种事心里清楚就好,撒破脸皮可不利于之后讨价还价,哎呀,这日子简直不要太美,左手倒右手便又能狠狠赚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