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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坏的结果会是怎么样？”

“我们的大脑会被他控制。”

圣彼得堡，俄罗斯最高调查机构——联邦调查委员会的一把手弗拉基米，死盯着西伯利亚——斯凯舌尔超级战士试验基地的负责人安德烈。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女人，财产，土地，搞不好以后都是他的，任他肆意玩弄，任他随便支配，我们像一群傻子一样傻呵呵地站在一边欣赏鼓掌，是这样吗？”

会议室的右侧悬挂着一面大屏幕观察墙。

画面上那片混沌缥缈的光海，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狂暴的涌动。

在光海的中央，一个极其复杂的、立体的、不断自我旋转的几何体正在缓缓成型。

在那光滑如镜的表面上，缓缓浮现出了一行苍白的大字。

一行由纯粹光组成的，扭曲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文字。

“你——们——是——谁？”那几个由纯粹的光构成的文字，像一道道烙印，深深地刻进了这两人的灵魂。

安德烈快塞进胸腔的脑袋微微抬起：“如果不能把他抓回来的话，完全有这个可能性，我们捅了个大篓子。”

同一时刻，夜7点半，纽约。

埃玛警官将一本叫射手圣经的大书合上，把它随手放在桌上。

这本出自中世纪的圣经用几种古老的文字写成——拉丁，德鲁伊特，古诺尔斯，巴斯克，这是一本地狱之书。

她的房间里有几百本类似的书籍，全都是关于魔鬼的神秘学问，书名古怪而晦涩。

她独自一人，屋内寂静，身上飘荡着玫瑰花香风的她在等罗夜，墙壁上的机械钟滴答滴答默默记录着时间的精准步伐。

罗夜下班回来的时间很准时，每天晚上的七点半左右。

木门发出怪异的嘎嘎声，略带着凉意的夜风夹杂着些许雨丝趁虚而入。

罗夜走进客厅。

“006，你傻站着干什么？来，我帮你脱下湿衣服。”

罗夜的样子很奇怪，刚才脑袋中好像听到一个像是来自天际的微弱提示音：妖法【出租.放贷】功能激活中。

刚刚打了个响雷，不能确定是不是有这个提示音出现。

“谢谢，今晚没心情跟你聊，地窖里的木楼梯已经坏掉了，你最好找人封死地窖的入口，那里面有条旧绞索，还能用，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我下去查看了。”

罗夜用手擦擦头上的雨水，沿着楼梯往上走。

这个女警官今晚状态有些房产，是心里开始痒了产生了点别的想法，还是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得手便是失手，先稳稳。

平静迷人的海平面往往在酝酿越飓风狂浪，埃玛警官最擅长这个，她曾经把一个勾搭她的人的脑袋摁在水里淹了足足五分钟。

罗夜也许能预测某个人的死亡时间，却不能预测埃玛警官的下一个动作。

他想把她扒光解刨研究个透彻，反过来，埃玛警官也想弄把电锯把他的脑袋利索的锯开，看看他的脑子里都有些什么。

一个落地雷落下，同一时刻罗夜脑袋中突然又有提示：来自埃玛警官的戒备值 3。

这回听清楚了，罗夜吓了一跳。

这个不务正业的女警官，终于修炼成正果。

他扭头，看了看桌面上那本有半个茶几面积大小的射手圣经。

埃玛警官诡秘的笑了笑，手指引诱性的勾勾。

“过来啊。”

罗夜回身走到她身边：“你真不应该当警察，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什么？”

“你对我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