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什么了,我想帮你脱下上衣,你想哪里去了?”
罗夜想了想笑道:“别再试探我的信用等级,我只剩下178,住你的房子我下滑了200点,不跟你扯,你牛逼,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罗夜瞄着她,上下左右打量。
“看什么?”
“房东一天比一天漂亮,绝色无双,晚安。”
埃玛一头雾水,罗夜已经上楼。
埃玛自言自语:“该死的,又发什么神经。”
纽约蒙格利斯大街七十五号是埃玛警官的妈妈留给她的遗产,两层楼,她住一层,上面有四间房,每间房租给一个客人。
律师,画家,恐怖小说家,而罗夜目前的掩护身份是个已经通过纽约最高学府哥伦比亚大学入学考试的新生,9月15号开学。
趁着美国大学超长暑假打暑期工,挣点学费。
他有两项工作,周一到周五在车行帮人洗车,月薪30美元。
周六和周日帮环月演艺公司扮演涂满金色粉末的铜人,身上挂满枝叶的植物妖什么的恶搞路人,回报看吓人效果,一天3美元起步。
人有两种基本欲望只需极小的代价便可以挑动起来,第一种不方便说,第二种是恐惧。
躲在暗处,出奇不意地向某个路过此地的人大吼一声,你的目的就能达到。
这是个好差事,不需要什么体力,成就感十足,吓得那些姑娘咿呀鬼叫,落荒而跳。
罗夜最高的一天收到了30美元的收入,这等于他在车行一个月的收入。
在纽约,没哪个恶搞人一天能有这么高的收入。
罗夜用的恶搞道具属于禁忌区域,全球唯一,再过一千年也没人能仿制。
作为房东的埃玛警官也是疑惑,那是不可能的,怎么可能呢?
在外人看来,埃玛警官的脑袋严重岔路,这并不是说她怀疑罗夜一天能拿30美刀的表演回报。
她有套新房子,一个人尽可舒心享受。
但她不住,忆苦思甜,偏偏搬进空置很久的老宅子。
纽约有很多老房子,但埃玛家的这栋房子有点特别,气势像是要永远屹立一般。
老宅子最开始的时候是一座修道院,修建于1802年。
主楼结构沉郁而紧凑,墙壁灰暗,覆盖着一层毛茸茸的苔藓,包含巨大的廊柱、三角墙以及八角形房屋构造。
从外边看,站着路边斜着眼睛看人的主楼,完全的野兽派建筑风格,活像反派的老巢。
主楼的二楼有许多发霉的肖像画,都是些生气的牧师的画像,几个时代的牧师都在阴暗的走廊上互相瞪眼百来年。
作为纽约布鲁克林区第八警察局一个高级警督,埃玛搬进去住本身就是个新闻,更大的新闻在后面,她竟然把房子的二楼出租。
她的招租广告中有点特别,单身,身体强壮,无不良嗜好,无心脏病,年龄在20到35岁之间。
其次,她和房租比别人便宜一半。
这栋被纽约市建局动了几次荡平心思,被路人形容为经过门前的时候会影响思维和力量的旧房子,从去年七月份开始,在夜间重新亮起了几盏暗淡的灯光。
窗外下着雨,外面阴沉沉的,透过斑驳陈旧的玻璃窗向北望去,纽约的繁华死气沉沉。
二十年后再次住进这栋楼,尽管埃玛受过超强的心理素质训练,但内心的阴影始终在身体内某个角落若隐若现的飘荡。
她害怕,但又特别希望邪恶的日子再次来临。
一楼的走廊比较低矮,通往二楼楼梯的顶部有一盏瓦数只有5的毛玻璃灯泡,昏黄暗淡的光线只照亮一个小角落,沿着楼梯往上,是无尽的黑暗。
她的腰间别着一把点四五口径的“猪腿”,这把枪从她搬进老宅子以来,始终处于子弹上膛,随时开枪的状态。
后来,她发现子弹不见了,不翼而飞。
她想了整整一个星期,搞不清楚子弹到底是怎么消失的,反正是枪膛中的子弹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