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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夜上楼后，细思之后又觉得不对，那个提示音不像是埃玛的声音。

埃玛也不可能有那样的神操作。

难道是金手指和系统之类的开挂终于降临？

拉倒吧，别来，千万别来，他的这具躯体内部，包括神经末梢都乱成一锅粥，再来点特别能力会爆炸。

再说，罗夜前十辈子，后十辈子和金手指，系统无缘，活三千年也不可能有。

他努力回想第一条提示音究竟是什么，他隐约听到出租两个字，那还不是又绕回来了，埃玛警官又开始催房租了。

罗夜在楼上纳闷的时候，埃玛在客厅里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博士，有点令人意外的新情况。”

“埃玛，我觉得这太草率了，我们得安指令行动。”

“我说过很多次，这个世界上找不到有比这栋楼更适合测试数据的地方。”

“您是51区雇佣的幽灵追踪项目负责人，您是老大，我仅仅是建议和提醒，51区和国防部是不会白给钱给我们花的。”

“博士——”

“好吧，难道在你家老宅子的墙壁中真的发现了你小时候后看见的，那什么，那什么不生不死不喝不睡的幽灵？”

“躲在这栋房子中的幽灵好像搬家了。”

电话那头发出桀桀桀的长长怪笑。

埃玛也摇头，露出尴尬的笑容。

“加州和蒙大拿州那边两个组的进展怎么样？”

“他们的项目靠谱点，有些进展，人体异能研究也可以被认为是一种研究，51区和国防部如果从这个角度去打造异能士兵，勉强有点科学依据。我们呢，我们研究的子项目是什么？破解幽灵的能量和密码去改造现有的人体力量和各种潜能，俄国人疯了抓幽灵搞超级战士，我们也跟着疯。你觉得抓外星人容易点还是也比抓幽灵容易点？千万别说我现在在帮你搞这些无脑的研究，我两不认识，我两是路人甲和路人乙的关系.....”

“博士——”

“真对不起，是不是那四只蒙在鼓里的小白鼠终于看出了什么不对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