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们目前是安全的吧。”

“幽灵没出现，当然是安全的。”

“那我非常奇怪，您发现了什么？”

木门吱呀一下，律师普拉蒂巴·弗林下班回来，脖颈下红色的领带最下端不停滴着水。

“我过明天跟你说吧。”

埃玛挂了电话，将记录本合上，笑问：“看你的样子，又输官司了？”

弗林脱下右脚鞋子，倒出一大摊水。

“我一场官司都没赢过。”

“别说这种话，你能租到我的房子等于赢了一半，给你说件事——”

律师立刻道：“再给我点时间，房租——”

“紧张什么，不是房租的事，小说家说自从006搬进来，他夜里会突然感觉到刺骨的阴冷，你有这种感觉吗？”

弗林拿着鞋子的手被定格，他忘记了倒左脚鞋子内的水。

“哦，上帝。”

“这栋房子里没有上帝，万能的上帝不管这栋楼的事情，有吗？”

“我太想说了！有！像有人突然把自己埋进冰层里，周围听不到一点声音。”

“画家有吗？他跟你说过没有？”

“他没说，但我前天早上起来听见他嘟囔着说见鬼了，就在这栋房子中，他和我一样都是穷光蛋中穷光蛋，搬出去的话只能睡天桥底了。别看画家是个文艺人，他在做准备，他偷偷搞来一支史密斯-威森M29左轮枪，睡觉的时候手枪放在枕头旁，您房子不会真的有古怪吧。”

埃玛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我的房子好着呢，别瞎说，但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说说你是怎么被人埋进冰层里的，这是我的房子，发生了怪事我当然要调查清楚，请说，我记录。”

“我突然轻松了很多，我以为只有我才有那样的奇怪的感受......”

两人的目光同时朝着楼梯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