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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得很快。猿飞一族派人去千手领地学习的事，在火之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紧接着，日向一族也派来了使者，然后是犬冢一族、油女一族、山中一族——一个接一个的小家族，都派了人来千手领地，说是“祝贺停战”，实际上都是来看千手柱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的。柱间来者不拒，谁来都热情接待，带着他们在领地里转一圈，有问必答。

林晚荣成了最忙的人。每天都有客人来找他问这问那——土地怎么分的？税怎么收的？学堂怎么办的？医疗站怎么管的？他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解释，有时候一天要见好几拨客人，说得嗓子都哑了。

“你太累了。”绫乃给他倒了一杯茶，心疼地说。

“不累。”林晚荣接过茶，喝了一大口，“这是好事。来的人越多，知道的人就越多。知道的人越多，愿意做的人就越多。”

“可是——他们真的会做吗？”

“有些人会，有些人不会。”林晚荣说，“但只要有一两个做了，就够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绫乃看着他，摇了摇头。“你总是这么乐观。”

“不乐观，怎么改变世界？”

绫乃笑了。

这一天，下起了大雨。雨从中午开始下，越下越大，到傍晚的时候，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千手主寨里的排水沟来不及疏导，积水漫到了膝盖。林晚荣冒着雨，带着几个年轻人在寨子里疏通水沟。雨水打在身上，冰冷刺骨，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林先生！那边水沟堵了！”一个年轻人喊道。

“来了！”林晚荣趟着水跑过去，蹲下来用手掏水沟里的淤泥和树枝。水沟疏通的那一刻，积水哗地一下涌了出去，林晚荣被冲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林先生，您没事吧？”

“没事。”林晚荣站起身来，浑身湿透了，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您先回去换身衣服吧，别着凉了。这里我们来做。”

林晚荣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他回到住处，推开门——绫乃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和一身干净的衣服。

“快换上。”她的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