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一正转过身去,准备离开——
“站住。”一个冷得像冰的声音从树林中传来。
山城一正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千手扉间从黑暗中走出来,月光照在他冷峻的面容上,像是一尊杀神。
“扉……扉间大人……”中村阳介的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山城一正的反应更快——他转身就跑,查克拉在脚底爆发,速度快得像一支离弦的箭。但他没有跑出三步。一道寒光闪过,山城一正的另一条手臂飞上了天空,鲜血喷涌而出。他发出一声惨烈的嚎叫,摔倒在地上。千手扉间站在他面前,手中的苦无上滴着血。
“五年前,我放你一条生路。”扉间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寒风,“你不珍惜。现在,不用跑了。”
山城一正捂着断臂的伤口,在地上翻滚嚎叫。血从他的指缝间涌出来,染红了地上的泥土。中村阳介跪在地上,浑身颤抖,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林晚荣从树林中走出来,看了看地上的两个人,然后看向扉间。“你打算怎么处置他们?”
扉间沉默了片刻。“山城一正——交给族中的刑堂。按族规处置。中村阳介——”他看着跪在地上的中村阳介,眼神复杂。
中村阳介不是坏人。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忍者,一个父亲,一个丈夫。他被人抓住了把柄,被威胁、被利用,一步一步地走上了这条路。但叛徒就是叛徒。不管有什么理由,叛徒的结局只有一个。
“也交给刑堂。”扉间最终说。
中村阳介的身体瘫软了下来,像是一滩烂泥。他抬起头来,看着扉间,眼中满是泪水。“扉间大人……我的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求您不要牵连他……”
扉间没有回答。他转过身去,背对着中村阳介。“带走。”
两个暗探从树林中出来,将山城一正和中村阳介押走了。树林里恢复了平静。月光照在地上,照着那滩还没有干涸的血迹。扉间站在大槐树下,一动不动。
林晚荣走到他身边。“你心里不好受。”
扉间没有回答。
“中村阳介不是坏人。他只是被人抓住了把柄,一步一步走到了这一步。如果换一个环境,他会是一个好忍者、好父亲。”
“没有如果。”扉间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做了就是做了。叛徒就是叛徒。”
“你是在说中村阳介,还是在说自己?”
扉间猛地转过头来,目光凌厉。“什么意思?”
“你在想——如果是你,你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事?”
扉间的眼神变了。林晚荣没有退缩。“你是千手一族的二当家,是柱间的弟弟,是千手一族最强大的忍者之一。你有力量,有地位,有威望——所以你永远不会走到中村阳介那一步。但如果你没有这些呢?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的中忍,有一个需要养活的家庭,被人抓住了把柄,被人威胁——你真的能保证,你不会做出和他一样的选择?”
扉间沉默了。月光照在他脸上,他的表情在明暗之间变幻不定。
“我不会。”他最终说,但声音中的坚定,比之前少了一些。
林晚荣没有再说什么。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只需要让人想一想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