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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从斑的宅院出来，正准备离开宇智波的营寨，一个人拦住了他。宇智波泉奈。

泉奈靠在巷子口的墙上，双手抱胸，脸上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么快就要走？”

“信送到了，话也说完了。该走了。”

“不急。”泉奈直起身来，“难得来一次，我带你转转。”

林晚荣有些意外。泉奈是宇智波一族的二当家，是斑最信任的人，他主动提出要带一个千手的使者“转转”——这不太寻常。但他没有拒绝。

“那就麻烦泉奈大人了。”

泉奈带着他穿过了营寨的巷子，来到了一片开阔的空地上。空地上有几个宇智波一族的孩子在训练。最大的不过十一二岁，最小的才五六岁。他们手里拿着苦无和手里剑，对着靶子练习投掷。一个年长的宇智波忍者站在旁边指导，时不时地纠正一下孩子们的动作。

“这是我们宇智波的训练场。”泉奈说，“和你们千手那边比，怎么样？”

林晚荣看了一会儿。“孩子们的苦无投得很准。比千手那边的孩子准。”

“当然。”泉奈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宇智波的手里剑术，忍界第一。”

“但他们的眼神不对。”林晚荣忽然说。

泉奈的笑容凝固了。“什么意思？”

“千手那边的孩子，训练的时候眼睛里有光。他们知道自己在练什么——练好了，可以当警察，可以当工匠，可以保护自己的家人。但这些孩子的眼睛里——只有苦无和靶子。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只知道这是大人让做的事。”

泉奈沉默了。他盯着训练场上的孩子们看了很久。

“你说得对。”他最终说，声音低了下来，“他们不知道自己在练什么。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停战之后，我们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训练这些孩子。训练了做什么？不训练又做什么？没有人知道。”

“柱间知道。”林晚荣说。

泉奈转过头来看着他。“柱间在建学堂、办医疗站、给农民分田。他在做的事，不只是停战——是在给所有人找一条新的活路。忍者不打仗了，可以去当警察、当工匠、当老师。普通人有了自己的地，有了书读，有了病能治——日子就有了盼头。这些事，宇智波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