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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荣第二次踏上宇智波领地的时候，天正下着大雪。雪花大如鹅毛，密密匝匝地从天上飘下来，将整个山谷填成了一片白。南贺川上游的河水还没有完全冻住，河面上飘着一层薄冰，冰缝里能看见黑色的水流，缓慢而沉重。

这一次，宇智波哨兵的盘查比上次松了不少。不是因为他们放松了警惕，而是因为他们认出了林晚荣——上次那个千手来的使者，泉奈大人亲自陪着转了一圈的人。

“林先生又来办事？”哨兵的语气比上次客气了许多。

“求见泉奈大人。”

“请稍等，我去通报。”

等了不到一刻钟，泉奈亲自来了。他穿着一身深色的冬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的斗篷，斗篷的领子上落满了雪花。看到林晚荣，他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林，这么大的雪，你还跑过来？”“有急事。”

泉奈的笑容收敛了，他看了看林晚荣的脸色，点了点头。“跟我来。”

两人穿过营寨的巷子，来到了泉奈的住处。泉奈的屋子比斑的小很多，但收拾得干净利落。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着一个大大的“忍”字，笔力遒劲，是斑的手笔。桌上摆着一壶热茶和两只茶杯，茶壶嘴冒着白气，显然是在等人。

“坐。”泉奈倒了两杯茶，推到林晚荣面前，“出什么事了？”

林晚荣将三河镇的事、布防图的事、那个神秘人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泉奈。泉奈听完之后，脸色变得和外面的天空一样阴沉。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挑事？”“是。而且这个人已经做了很多事了。偷布防图、收买内鬼、打听情报——他不是要打千手，也不是要打宇智波。他是要让千手和宇智波重新打起来。”

泉奈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着，发出有节奏的声响。“你觉得，这个人会来宇智波这边吗？”“一定会。千手那边他已经下手了，宇智波这边他不可能放过。也许他已经来过了，也许正在来。泉奈大人，你有没有发现宇智波领地里有什么异常？”

泉奈想了想。“上个月，仓库里丢了一批苦无。不多，就几十把。管仓库的人说是账目记错了，我也没有深究。现在想来——”“查。”林晚荣说，“不管是不是，查一查总没有坏处。”泉奈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林晚荣说，“我想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建立一个情报共享的通道。千手这边发现了什么，立刻告诉宇智波。宇智波那边发现了什么，立刻告诉千手。两边通气，让那个挑事的人无机可乘。他今天在千手这边偷了东西，明天千手就告诉宇智波——不是我们干的，是有人在搞鬼。他就挑不起来了。”

泉奈的眼睛亮了起来。“这个主意好。我回去跟哥哥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