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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千手主寨之后，林晚荣将三河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柱间和扉间。

“尸体自爆？”扉间的眉头皱成了一个死结。“是。”林晚荣说，“那具尸体被人操控了。操控他的人——就是那个手很白的人。他在三河镇布了局，等我们去踩。他知道千手的人会去三河镇查，所以他提前做好了准备。”“你的意思是——他在千手领地里还有眼线？”扉间的声音冷了下来。“不是眼线。是更直接的东西——他能感知到我们在做什么。就像水户的感知能力一样，他能在很远的地方感知到查克拉的波动，知道有人在靠近。我们一进三河镇，他就知道了。”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柱间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知道它不简单。它能在千手和宇智波之间挑拨离间，能操控尸体，能隐藏自己的查克拉——这些东西，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柱间沉默了很久。“林君，你说过——它想要千手和宇智波重新打起来。但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晚荣犹豫了一瞬。“柱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柱间愣了一下。“神？”“或者说——像神一样的东西。存在了千年，拥有凡人无法想象的力量。它有自己的目的，有自己的计划。千手和宇智波，只是它计划中的棋子。”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柱间看着林晚荣，目光复杂。“你相信这种东西存在？”“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但有些事，用常理解释不了。千手和宇智波打了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真的只是因为仇恨吗？为什么仇恨会这么深？为什么每一次有和好的机会，都会出意外？为什么——柱间和斑小时候就能成为朋友，长大之后却不得不站在对立面？是谁在中间挑拨？是谁让两个本来可以成为伙伴的人，变成了死敌？”

柱间的脸色变了。他想起南贺川边的那个下午，想起那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想起他们一起扔石头、一起聊未来的那个下午。那些记忆，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之一。但那些记忆之后的事——父亲的愤怒、族中的压力、战场上的一次次生死相搏——那些东西，是谁造成的？

“我不知道。”柱间最终说，“但不管它是什么，不管它想要什么——我不会让它得逞。”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桌子上。“千手和宇智波停战了。这是事实。不管它怎么挑拨，怎么杀人，怎么栽赃——停战就是停战。我不会因为死了人，就把几百年的仇恨重新捡起来。正康叔死了，我难过。但他的死，不应该成为重新开战的理由。如果他活着，他也不会希望看到千手和宇智波再打起来。”他站起身来。“查。继续查。不管它是人还是鬼，都要把它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