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何人?竟敢劫我方正镖局的镖!”周虎翻身下马,宽背大刀出鞘,罡气灌注刀身,泛起一层冷光。他父亲早年曾在长生教学艺,虽未习得高深道法,却也传下了基础玄功法门,周虎多年勤练,战力不容小觑。
“凭你们,也配问我等身份?”花君轻笑一声,挥手示意,“动手!”
女修们齐齐上前,软剑翻飞,直扑镖车。周虎见状,大喝一声:“列阵!”镖师们迅速聚拢,摆出镖局祖传的“八极铁壁阵”,刀枪齐举,奋力抵抗。周虎大刀挥舞,罡气四溢,接连挡下三名女修的攻势;张胜长枪如龙,专挑女修破绽,与一名执事缠斗不休。
镖师们的战力虽不及魔修,却胜在阵型稳固、配合默契,一时竟与花仙宫众人打得难解难分。
花君见状,心中闪过一丝不耐,软剑一抖,洒出一把淬毒花粉,借着烟雾掩护,剑招愈发刁钻。一名镖师不慎吸入花粉,浑身发麻,瞬间被软剑划伤,倒地惨叫。
“妖女竟敢用毒!”周虎怒喝一声,大刀劈出一道罡气,驱散毒雾,可自己肩头也被花君的软剑擦过,渗出乌青色的血迹,显然中了毒。
就在这危急关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赖玉堂带着吴生及二十名斩妖门门人疾奔而至。三年间,吴生已研修《黄庭经》罡气,战力如日中天,手持长剑,气势凌厉。
“妖女,休得伤人!”赖玉堂面色沉凝,斩妖剑出鞘,罡气裹挟着刚猛剑风,直劈花君。花君不敢怠慢,软剑迎上,“铛”的一声脆响,两人罡气相撞,气浪震得周遭草木纷飞。
吴生当即率领斩妖门门人冲入战圈,《斩妖剑法》刚猛利落,与女修们的诡谲剑法碰撞,火花四溅。斩妖门门人皆有罡气护体,不惧毒粉,很快便扭转了战局,三名女修接连受伤。
花君与赖玉堂缠斗数十回合,心中暗自心惊:赖玉堂短短几年,战力竟然提升得如此迅速,竟与自己不相上下!在她眼里,早年的斩妖门主赖青衣才不过是泛泛之辈,几个回合下来,她见弟子已有四人受伤,再斗下去得不偿失,虚晃一招,跳出战圈,高声喝道:“撤!”
女修们闻言,迅速收拢阵型,借着密林掩护,很快消失在山道深处。花君撤退前,瞟了一眼赖玉堂身边的吴生,眼眸一动!
周虎捂着肩头伤口,对着赖玉堂拱手道谢:“多谢赖大侠出手相助,大恩不言谢!”
赖玉堂摆摆手,目光落在镖车上:“这批镖是李彪转运给刘瑾的赃款吧?我等早已留意多时,今日恰逢你们遇劫,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周虎脸色一变,随即苦笑点头:“赖大侠慧眼如炬,但我们为东主办事,怕是与赖大侠无关吧!”
赖玉堂不管三七二十一,此事既是发生在自己地盘,没有坐视不管之理,吩咐道:“清点伤势,封存镖车,速报苏州府处置,不得有半点私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