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虎和张胜一听,立马磕头谢恩:“多谢大人明察!多谢大人!”
堂外的百姓瞬间炸了锅,纷纷嚷嚷起来:
“肯定是知府把银子换了!这是官官相护!”百姓高呼!
“赖大侠不可能说谎,我们相信赖大侠!”
“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我们百姓的血汗钱!”
“赖大侠,我们支持你!别放过这些贪官!”
百姓的喊声越来越大,都挤在衙门口为赖玉堂鸣不平。常德贵又气又慌,脸色涨得通红,抓起惊堂木狠狠一拍,厉声呵斥:
“大胆刁民,公堂之上岂容你们喧哗!来人,把这些闹事的百姓全都赶出去,关闭衙门大门!”
衙役们立刻拿着棍棒冲上去,推搡着把百姓赶出衙门,重重关上大门。
赖玉堂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又气又憋屈,他明知道赃银被换了,可没有任何证据,根本无力反驳,只能咬着牙,冷冷看着常德贵,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最后只能愤愤起身,拂袖离开了知府衙门。
回到斩妖门,赖玉堂立刻找到父亲赖青衣,把升堂的经过、镖车被换、百姓被赶的事,一字不差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无奈。
赖青衣听完,长长叹了口气,神色落寞又痛心:“我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不是常德贵糊涂,是他根本不敢得罪东厂,刘瑾专权,东厂横行,官场里早就官官相护了。他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只能牺牲公道!”
郝珍站在一旁,满脸气愤地说:“这世道太黑了,咱们斩妖门一心除妖邪、护百姓,可面对这些官场蛀虫,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
百姓的血汗钱被贪了,坏人还逍遥法外,哪有什么天理王法!”
赖玉堂握紧腰间的长剑,沉声说道:“我不是怕事,是没了证据,就算再去理论,也是白费力气。
现在朝堂上全是刘瑾的人,地方官员个个趋炎附势,为了自保,什么颠倒黑白的事都做得出来。
咱们能斩除世间的妖魔鬼怪,可除不了贪官污吏。”
赖欣兰也红了眼眶,攥着拳头说:“难道就这么算了吗?咱们就眼睁睁看着坏人得意?”
赖青衣摇了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门外,语气满是怅然:“不是算了,是咱们现在只能隐忍。
世道如此,咱们能做的,就是守住斩妖门的本心,继续护着百姓!
经此一事,咱们更要明白,东厂和这些贪官不会善罢甘休,往后一定要多加戒备,慢慢寻找证据,总有一天,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屋内一片沉默,三人都清楚,斩妖门的前路,只会越来越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