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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我需要征用你的车！”

威廉拦下一辆SUV车，车主还没来及拒绝就被扯了出来。

而斯图尔响应速度堪比一台刚出场的崭新电脑，上一秒还站在玻璃门后，捏着食物袋准备将发票塞进裤兜，下一秒就扔了伞，叼着半块肉饼钻入后车窗。

“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有新线索了，只要我们能抓住前面开车的家伙。”

威廉一脚地板油，巨大的惯性将两人黏在了座椅靠背上。

暴雨敲打玻璃，雨刮器疯狂摆动，前方的跑车在车流中穿梭，尾灯扭动闪烁像是舞池中醉酒的辣妹。

可即便都扭成这样了，跑车的性能依旧超出了家用轿车一个量级，哪怕威廉把油门踩进了变速箱，距离依旧在拉远。

他深刻怀疑目标甚至没发现有人在追踪。

斯图尔将身子伸出窗外，咔嚓掰下身旁丰田车的后视镜砸了出去。

轻飘飘的后视镜砸在车身上，连个车漆也没刮花，反倒是激起了丰田的不满，一记油门轰了上去与威廉并排。

摇下后车窗，一名白人青年骂骂咧咧从座椅下抽出一把霰弹枪。

只是枪口还没来及伸直就被斯图尔抢了过去。

“我能开枪吗？”他转头询问威廉。

“开吧开吧，都到这份上了！”

斯图尔就像是被解除了杀戮禁令的T800，撸动枪栓就是三连喷，打得法拉利火星四溅左后轮爆胎。

芜湖！！！

看着法拉利在前方摇摆起舞，威廉兴奋地拍打着方向盘，斯图尔也敲打起车门。

这是两个疯子啊！

刚刚还想持枪恐吓的丰田车慢慢减速摇下车窗。

再看法拉利，经历了一番刺激的甩尾后竟然奇迹般的稳住了车身，只是爆胎的后轮拖慢了车速，齿轮的轮毂摩擦路面，拖拽出一片璀璨的火星。

距离正在逐渐拉近，感受到威胁的前车猛打方向盘，一个急转弯将车辆插入小巷。

狭窄的小巷中堆积着杂物，车门刮擦过斑驳的墙面迸发刺耳的噪音，可亡命之徒管不了这么多，一味猛踩油门。

法拉利速度骤降，但糟糕的是威廉他们的SUV根本进不了小巷，二人只能下车徒步追击。

眼见着对方快要逃出巷口，斯图尔又是抬手一枪，右后轮应声爆裂。

“蒙的？你枪法为什么会这么好！”

“谁知道呢！”

斯图尔嘴角一歪，持枪跳上车顶，枪托下砸干碎了挡风玻璃。

空无一人的驾驶室弥漫着浓烈的酒精味，坐垫上甚至还散落着白色粉末。

再抬头一看，一道身影正朝着马路狂奔。

马路的另一头是哥谭河。

当二人追到路旁，黑暗的河水中响起了噗通声响。

斯图尔当即就要脱裤，却被威廉抬手阻止。

“没必要，等着吧。”

威廉眼底反射着河对岸的点点星火。

就在刚刚逃跑时，他已经将信标投到了目标身上。

系统中跳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没有头像与好感度显示。

显然这是一个不可攻略人物，但威廉仍能凭借经纬度坐标确定实时方位。

冬天的哥谭河水冰冷刺骨，这家伙在水里没法扛太久。

等待的过程中，威廉没忘记在街旁的公用电话亭报警。

但最先赶到现场的不是戈登，而是一辆劳斯莱斯。

“你先躲起来，别让他们看见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