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福雷德，想到这个名字的哈罗德忍不住揉了揉鼻根。

哪怕这家伙曾是军情六处的王牌特工，过了六十岁的年龄战斗力也不该这么强悍，在肩部中弹后依然反杀了十几名杀手，硬生生脱离了哈罗德的监视……

当然，哈罗德不知道的是，此刻他所有的心理活动都完全暴露在威廉的眼前。

坏消息是威廉用掉了最后一枚标记信标，好消息是，这枚信标为他带来了堪称爆炸的信息量，也填补了这场迷局中最后一片空白。

但这场交谈没有持续更长时间，呼啸的鸣笛声在街口响起，很快十几辆警车将事发地团团包围。

不仅戈登与布鲁克赶来，威廉甚至在人群中看见了阴沉着脸的诺曼局长。

“威廉先生，我想你的同事们应该还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吧。”

很明显，如果威廉执意要带走布鲁斯的替身，那哈罗德就会当场曝光他的身份。

威廉还不想撕破了，收回手枪。

“是的，这件事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完全没必要插入韦恩家族内部的纷争。”哈罗德天真地以为自己拿回了主动权，紧绷的面容逐渐松弛。

“你背后还有指使者，把他交给我。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我现有的韦恩企业3.5%股权转让给你。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无论他许诺了你多么丰厚的回报，也没有切实捏在手里的钱令人安心。”

老实说，听见3.5%的股权，威廉的心脏狠狠抽动了一下。

他之所以会帮助蝙蝠侠，除了想要稳定哥谭的局势外还夹杂着些许私心，可正如哈罗德所说，指望布鲁斯的报答，不如切切实实将钞票捏在手中。

但他信不过这个阴险卑鄙的家伙。

但为了稳住对方，这个节点他不能拒绝。

“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当然，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考虑好了就打我的电话。”

哈罗德递出名片，比了个听筒的手势在耳边晃了晃。

谈话结束，之前保镖拦住的诺曼局长快步冲了上来，锐利的话矛直指威廉。

“你在搞什么东西！”

“诺曼·斯蒂尔先生，不要苛责这位年轻人，如果没有他，我们侄儿布鲁斯韦恩或许已经沉入哥谭河底了。”哈罗德笑着制止了诺曼，将早已编造好的一套解释搬了出来。

布鲁斯韦恩驾车失控，落入水中，好心的威廉冒着生命危险展开营救。

听完这些话，诺曼也松了口气。

哪怕有着法尔科内的庇护，韦恩家族成员也不是他胆敢招惹的，更别说威廉一个小警察。

“他是个聪明的孩子，将来会有一番作为。”

哈罗德拍着诺曼的肩，在保镖的簇拥中离去。

一旁的詹姆斯戈登听见了全部对话，呆愣在原地。

这和他在电话中听见的完全不同。

威廉明明说的是嫌犯在酒驾狂飙，如果能抓住对方，斯图尔就能找回自己的身份。

但结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戈登刚往前走了一步，就被诺曼伸手挡住。

“你想干什么？”局长的语气充斥着戒备与厌恶。

“我有话……”

“我必须要提醒你，这里是哥谭！每个人最后都会变成那副模样，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是你的事，但不要干涉他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