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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托马斯·韦恩的堂哥，一个世纪前因犯下过错被逐出韦恩城堡的旁支后裔。

如今是哥谭市律师协会会长，也是韦恩集团临时董事长。

这位曾经的律政精英骨子里写着克制而冷血的基因，几乎在任何时候都能做到以绝对理性思考，其身上的品质足以代表那帮掌控着权力与金钱的哥谭精英。

曾经的精英们行事从来不需要解释，也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脸色。

但今天却是个例外。

哈罗德的手在颤抖，呼吸急促，双膝发软，这是被戳破精致表皮的后遗症。

当腐烂发臭的浓血从表皮中流出，他本能地选择捂紧伤口。

“这是污蔑！你在侵犯我的名誉，我要起诉……”

“看来哈罗德先生法律意识很强，那不妨先把嫌犯交还给警方？”

威廉将双眼眯成一条线，像是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将头凑到哈罗德面前。

“我猜你不敢，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布鲁斯·韦恩，替身还是克隆人，谁又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呢！”

哈罗德后仰身体，眼神逐渐变得阴寒。

威廉猜对了。

在计划施行之前他就已经准备好了布鲁斯·韦恩的替身，二人除了头发与瞳色外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这个计划很完美，不足之处可以靠妆容填补，反正哥谭根本没有几个人见过他那性格孤僻整天只知道蜷缩在屋内睡觉的侄儿。

但替身并不是人偶。

他总有着自己的意志有着欲望，在扮演了一整年足不出户的布鲁斯·韦恩后，替身渴望自由的欲望无可遏制。

飙车、醉酒、吸粉，替身在这一天内享受了他所能享受到的超级富豪的疯狂人生。

直到撞飞一位路人男孩后被捕。

哈罗德花费重金搞定了这件事，也让他内心的不安攀升顶点。

再过半个月就到了股权交割仪式，期间他不会容许任何差错。

当然，哈罗德没想到还有人在调查布鲁斯·韦恩失踪案——詹姆斯·戈登，还有一位叫威廉的小警察。

为了消除这些不确定因素，哈罗德差遣手下向中间人疤痕支付了五百万美金。

两天后那个雨霁的下午，死亡射手干掉了轻轨上的威廉。

——这是世界回档前的剧情。

而这一次因威廉插足，剧本被彻底改写。

哈罗德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威廉的威胁只是形式主义，只要等死亡射手开出那一枪，所有的秘密都会被缝进死人的肚子里。

唯一让哈罗德感到不安的是，威廉知道的太多了。

就仿佛有人在泄露消息。

没错，哈罗德是偷梁换柱计划的第一执行人，但这不意味着他没有同伙。

数百亿美元的商业帝国的继承权，足以令亲友反目同室操戈。

但他不相信这个时间段有人会背叛联盟，股权交割还没有完成，他们眼下都有共同的敌人。

唯一的解释就是，威廉已经找到了布鲁斯·韦恩，或者通过某种渠道联络上了阿尔福雷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