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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了吗，他说他不是布鲁斯·韦恩？！”

弗洛伊德回头，威廉配合着挤出一连串低沉哑笑。

桀桀桀！

他上前，用枪口挑起替身的脸。

“签署文件的时候你是，醉酒飙车的时候你是，受苦赎罪时你就不是了？你不能只在享乐的时候承认自己是布鲁斯·韦恩。”

“朋友，我真的不是布鲁斯·韦恩，瞧瞧我脸上的伤疤，我为了假扮他已经受够了苦难！我每一日都生活在无尽的痛苦中，我想家，想念我那年迈的母亲……对了，你现在还可以找到她，有人为我伪造了死亡证明，我的家人一定还沉浸在悲痛中！！”

替身果断承认了身份，报出真实姓名与家庭住址方便威廉核对。

信息量爆炸，这次审问真是值了。

威廉甚至觉得没必要演戏，这家伙的心理防线太过稀松。

威廉离开了屋子，顺手将口袋内的一号录音笔交给了屋外等候的詹姆斯·戈登。

这些证据还不足以定哈罗德的罪，但只要替身能站上法庭就能给老东西带来不少麻烦。

“戈登先生，麻烦您核对这些信息，接下来我会继续询问，有新的消息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戈登激动地点了点头，将录音笔小心揣进了外套内袋。

接下来威廉就该去深挖替身与哈罗德·韦恩的关系了，但有趣的是到了这个环节替身的嘴就变得坚固无比。

看来对方也很清楚有些话说出来会给自己招惹大麻烦。

“我再问一遍，究竟是谁指使你假扮……”

弗洛伊德还想暴力威胁，被威廉抓住了手腕。

后者轻轻摇头。

过度的压力难免让对方起疑，他们已经打下了一个美妙开局，接下来就该稳扎稳打了。

替身被关回了厕所。

“等他的身份核实完后再拷问吧，万一他真的不是布鲁斯·韦恩……”

这些话当然是说给替身听的，接下来威廉要做的就是进一步瓦解其心理防线。

“把收音机打开，看看警方现在调查到哪了？”

说出这句话时，威廉几乎幻想出男人贴着厕所房门努力倾听的画面。

而下面这段“电台直播”也是专门为对方准备的。

白噪的底声夹杂着滋滋电流声，收音机内响起凯西急促跳跃的口播。

“1010 WINS，给我5分钟，带你了解哥谭时讯息。这里是《哥谭城市电台准点报》。”

“突发新闻——持续三天轰动新泽西州的‘富豪布鲁斯·韦恩失踪案’，在今晨迎来戏剧性转折。”

“消息人士证实，警方已在哥谭米勒港口码头找到了失踪的房地产大亨——布鲁斯·托马斯·韦恩。现场画面显示，布鲁斯神志似乎不太清醒，正由警员与医护人员搀扶着登上救护车……”

预定的台词还没有播完，厕所门就被焦急敲响。

“放我出去！”

“这回你们知道一切都是真的了吧！”

弗洛伊德粗暴扯开门，照着男人胸口踹了两脚。

“谁知道这是不是你们的阴谋诡计，配合警方电台在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