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对我施以廉价的怜悯，还有，滚开！趁着我现在还不想杀你。”

“果然一个人恶劣的性格是写在基因里的，回头想来我也觉得很离谱，怎么会把你这样的家伙当成蝙蝠侠。”

丧钟捂着脑袋转头就走，却被威廉一句话定在原地。

一旁的阿尔福雷德攥紧了枪，凯西也将拳头提到胸口。

“你说什么？”

“你耳朵聋了？”

威廉也知道这时候不该刺激丧钟，但人总是有脾气的，这一个月来他自认自己没有亏待过斯莱德，甚至可以说交付了真心。即便这其中掺杂着一些交好蝙蝠侠的私心，但他也受不了对方那翻脸的速度。

“呵！是啊，我该谢谢你，如果没有你这些该死的计划，我到现在还找不回记忆。所以呢，需要我拜服在脚下轻吻你的手背吗？”

丧钟清楚知道自己愤怒的源头。

他从来都看不上蝙蝠侠，一个妄图依靠暴力来拯救哥谭的西西弗斯式蠢人。

而他在失忆时曾试图扮演这样一个丑角，甚至将布鲁斯当成背影追逐。

他没法原谅曾经的自己，只能将怒火倾泻在始作俑者身上。

可当丧钟与威廉失望的目光对接的刹那，内心却涌起一阵强烈的悲伤。

明明在不久之前他们还是朋友。

当然，丧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活动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气泡框内。

阅读后的威廉气已经消了大半，既然这个朋友注定留不住，那就随他去吧。

“别去找利爪，他们是一支有组织的不死军团，你打得过一个，打不过一群。”

在丧钟转头离去后，身后响起了威廉的提醒。

威廉不介意将阿尔福雷德的情报分享给丧钟，哪怕两人已经彻底闹掰，他也不希望看见对方白白送命。

可就是这句不掺杂任何目的的话，填满了丧钟好感度的最后半格。

【恭喜您，成功攻略失忆少女斯莱德·威尔逊】

丧钟又一次停下了脚步，他仰着脑袋深吸一口气。

“明天我会去拿行李，替我转告沃尔夫，我不会去打拳了。”

……

随着丧钟的离去，此阶段的行动基本告一段落，接下来就需要等待股东交割仪式上的布鲁斯大展拳脚了。

阿尔福雷德邀请威廉去他酒吧一叙，这可是个深入了解布鲁斯与管家侠的好机会，没道理拒绝。

送别了凯西与弗洛伊德，阿尔福雷德也接过了布鲁斯替身的掌管权。

通过交谈威廉才得知阿尔福雷德也算是哥谭老炮，从军情七处退役后回到家乡开了一间小酒吧，早年间哥谭黑帮势力猖獗时他甚至当过法尔科内的幕僚，与马罗尼一起为那位黑道帝王开疆拓土。

也难怪阿尔福雷德身上有着这么这么重的江湖气息。

趁着转头要酒时，威廉悄悄用手丈量了一下阿尔福雷德的臂围。

啧啧啧，在一杯又一杯威士忌的灌溉下还能保持着双开门冰箱般的健硕身材，不得不说这位年近六十的老先生还真是天赋异禀啊。

阿福转回脑袋，手中多了一杯酒。

威廉也缩回了手，继续询问。

“那之后呢？”

“我遇见了托马斯·韦恩，他是个很好的家伙，彼时哥谭的商战打得热火朝天，为了保命，他雇佣了我当保镖。”

“什么样的商战需要保镖下场？”

“当然是派杀手干掉对方企业关键人物，难道还能是市场操纵，商业贿赂或是内幕挖掘？那简直太小儿科了！！！”就着爽朗的笑声，酒水被一饮而尽。

威廉也笑了，谁让刚刚他脑子里想的都是诸如浇死发财树，红烧银龙鱼的骚套路。

酒过三巡，阿尔福雷德的话匣子逐渐打开。

“其实布鲁斯对你仍有防备，是我执意想要帮助你，知道为什么吗？”

“威廉，当你还在襁褓中哭泣时，我就已经认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