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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走到仓库旁，威廉抬起头，发现整个仓库已经空空荡荡。

终于结束了！他靠在车边默不作声，阿福摁喇叭催促。

“后半夜了年轻人，难道你不想补充点优质蛋白再来一个舒爽的肌肉拉伸？”

“我更想知道原因。”

威廉颤抖着腿爬上车。

“你说这些东西，它们是为东区港口难民们准备的，为了感谢他们从港口捞出韦恩少爷，我每周都会安排厨师做一顿蛋白质大餐送去。”

“您的善良令人感动，但有没有一种可能，我问的是今天的训练？”

“我以为你已经意识到了。”

阿尔福雷德侧过身，认真盯着威廉的眼睛。

“你认为的训练是什么，耐力，肌肉强度，丰富的搏斗技巧，充沛的经验？”

“难道⋯⋯不是？”

“是，但对你而言太早了，就像那些沉重的铁片。现在让我们换一个问题，你会走路或是跑步吗？”

“看来我在你心目中并不会。”

“它们是本能与习惯，但不意味着正确，就像每个人都会喊叫，但歌唱则需要正确使用声带，我可以以你的走路姿态举例，大腿肌肉极少参与发力，脚后跟着地，这会让你的膝盖长期处于高负荷状态；以及你之前的奔跑姿态，重心起伏太大⋯⋯”

阿尔福雷德的一番话打开了威廉的认知，在此之前他认为自己与蝙蝠侠的肉体差距仅在于力量与技巧。

原来从最基础的走路和跑步姿态，蝙蝠侠就已经拉开了常人一大段距离。

“那凯西小姐？”

“她曾在军队短暂服役，这点比你做的好一些，但问题仍然存在。所以这一个月内的训练，我会带你尝试不同工作，并在其中逐渐修正你的体态与发力问题。”

永远不要去质疑专业人士的能力，意识到这点的威廉乖乖拉上嘴唇拉链。

满载货物的卡车回到了酒馆后的小巷。

“这些货物我会让伙计们帮忙搬运，吧台上你的营养餐已经准备好了。”

威廉下了车，为了不给运货的伙计们添乱，他选择往前门绕路。

也就在这时，对街的小巷中闪过一道白光。

威廉本能翻滚躲避，暗巷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他拔枪就追，可哆嗦的双腿却拖慢了步伐，只能眼睁睁看着黑影逃出巷口，跳上了一辆黑车。

好消息，对方不是枪手。

坏消息，多半是马罗尼那儿的人。

威廉此时也不敢再耽搁，压低帽檐往公寓方向赶去。

回到家，他当即换回行头，又将工人装塞进了厕所天花板下。做完这一切，门外就响起暴躁的脚步声。

威廉打开冰箱灌了一大口啤酒，又摁下马桶冲水键，接着水搓了一把脸。

要冷静，他们不会拿你怎样。

屋门被踢开，一群荷枪实弹的黑帮闯了进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控制威廉。

反剪双手，脚踢腿窝，当威廉被迫跪倒在地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红色尖头皮鞋。

查洛斯怀揣着戏谑的表情走进屋，

蹲下身搓了搓威廉的头发。

“我亲爱的弟弟，猜猜你接下来会受到怎样的待遇？背叛了父亲，背叛整个家族，我就知道你这野种心怀不轨。”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可以装傻充愣，但很快就会死心，嚼着满嘴碎牙说出真相。”

查洛斯凶狠地摁下他的脑袋。一只黑布袋遮蔽了威廉的视线。

⋯⋯

当威廉再度恢复视力时已身处冰川俱乐部马罗尼的专属套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