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你一个人来’——意思是不要带千手一族的忍者。我不是千手一族的。我只是你的伙伴。”

千手柱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说法……倒也不能算错。”

“而且。”林晚荣继续说，“你需要一个见证人。不管你和斑谈了什么、谈成了什么，都需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回去之后怎么跟千手一族的人交代？你一个人去见宇智波斑，回来之后说‘我们达成了和平协议’——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千手柱间的笑容凝固了。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的仇恨已经延续了几代人。如果千手柱间一个人去见宇智波斑，回来之后说“我们要和宇智波停战”——族中的长老们和那些失去了亲人的族人们，会怎么想？他们会认为柱间被斑蛊惑了，或者被斑胁迫了。他们不会相信这是柱间自己的决定。但如果有一个第三方在场——一个不是千手一族的人，一个见证了整个过程的人——情况就不同了。

“你说得有道理。”千手柱间点了点头，“但斑不会轻易同意带外人去。”

“那就先不要告诉他。”林晚荣说，“我会远远地跟着，不会打扰你们的谈话。如果他发现了，我会说明我的身份——一个普通的流浪忍者，不是千手一族的人。这不违背他的要求。”

千手柱间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好。但你一定要小心。斑的感知能力很强，不要靠得太近。”

“我知道。”

消息传开之后，千手一族内部炸了锅。千手扉间第一个反对。

“你疯了？”他站在议事厅中央，双手撑在桌面上，声音冷得像冰，“去见宇智波斑？一个人？大哥，你知道斑是什么人吗？他杀了我们多少人，你知道吗？”

“我知道。”千手柱间平静地说，“但我想试一试。”

“试一试？”千手扉间的眼中闪过一丝怒意，“这不是试不试的问题！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千手一族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扉间。”千手柱间站起身来，走到弟弟面前，“你记得父亲临终前说过什么吗？”

千手扉间的表情僵住了。

“他说——‘柱间，扉间，我这一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看到战争结束。如果你们有办法，就去做吧。不要再让瓦间和板间的悲剧重演。’”

千手扉间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没有说话。

“我不是在冒险。”千手柱间继续说，“我是在走一条父亲没有走过的路。斑也是一样。”他拍了拍扉间的肩膀。“相信我。”

千手扉间沉默了很久，最终转过身去，背对着柱间。“随你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如果你死了，我不会为你报仇。”

“我知道。”千手柱间笑了。

林晚荣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兄弟的对话，心中感慨万千。千手扉间的反对，不是因为他不懂和平的重要性，而是因为他太在乎自己的大哥了。他失去了瓦间和板间，不能再失去柱间。他的冷酷和理智，是对失去的恐惧的一种保护。但他最终还是让步了——不是因为被说服了，而是因为他信任柱间。这种信任，比任何言语都更加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