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南贺川(1 / 2)

忍界改造计划 原著者 2198 字 2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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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贺川,一条不起眼的河流,发源于火之国中部的山脉,蜿蜒流淌数百里,最终汇入大海。在战国时代,这条河是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领地的天然分界线。河的东岸是千手的地盘,西岸是宇智波的领地。两岸的树木郁郁葱葱,河水平缓地流淌,在阳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如果不是河岸上偶尔能看到的战斗痕迹——烧焦的树桩、碎裂的岩石、地上残留的查克拉印记——这里本应是一处宁静而美丽的地方。

七天之后,千手柱间如约来到了南贺川。他穿着一身普通的深色衣服,没有带任何武器,甚至没有穿千手一族的忍者装束。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如果忽略掉他身上那种沉稳如山的气势的话。

林晚荣远远地跟在后面,大约隔了三里地的距离。他用变身术改变了自己的面容和体型,将查克拉压制到了最低的程度,几乎和一块路边的石头没有什么区别。水户教过他一种漩涡一族的秘术——“查克拉隐匿术”,能够将体内的查克拉波动完全隐藏起来,即使是感知型忍者也很难发现。这个术对查克拉控制能力的要求极高,但林晚荣最不缺的就是控制能力。

他在河岸上游的一棵大树上找到了一个隐蔽的位置,蹲在树冠中,透过树叶的缝隙观察着河边的动静。

千手柱间走到了河边,在岸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坐了下来。他从地上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侧身甩手,将石头贴着水面扔了出去。石头在水面上弹跳了七次,然后沉入了水中。打水漂。林晚荣看着这一幕,心中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动作——捡石头、侧身、甩手——和几十年前的那个男孩在河边做的动作,一模一样。时间过去了这么多年,战争吞噬了无数人的生命,仇恨将两个家族推到了对立的两端。但在这个男人的内心深处,他依旧是那个在河边扔石头的男孩。他没有变。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河对岸的树林中走出一个人。宇智波斑。

林晚荣第一次见到宇智波斑。在原著中,宇智波斑被描绘成一个疯狂的反派——一个企图用无限月读奴役全人类的疯子。但此刻,站在南贺川岸边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没有任何疯狂的气息。他大约二十三四岁,身材高大,一头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面容英俊而冷厉,棱角分明,像是一尊用岩石雕刻而成的塑像。他的身上穿着宇智波一族的深蓝色长袍,衣摆和袖口处绣着团扇的纹样,腰间挂着一把太刀,刀鞘是黑色的,没有任何装饰。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不是写轮眼——此刻他的眼睛是普通的黑色瞳孔,但那双眼睛中蕴含的东西,比任何写轮眼都要复杂。有疲惫,有伤痛,有一种被命运反复碾碎之后重新拼凑起来的坚硬。在那层坚硬的壳子下面,还有一种深深的、几乎看不见的——孤独。

宇智波斑站在河对岸,看着坐在石头上的千手柱间,沉默了很久。河水流淌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回荡,像是一首古老的歌谣。

“你来了。”千手柱间先开口,声音平静而温和。

“我来了。”宇智波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头上摩擦。

两人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然后,千手柱间从石头上站起身来,弯腰从地上又捡起一块扁平的石头。他朝着河对岸的斑扔了过去。石头贴着水面飞过,在河面上弹跳了三次,然后稳稳地落在了斑的脚边。

斑低头看着那块石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也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着柱间扔了过去。石头在河面上弹跳了五次,比柱间的多两次,落在了柱间的脚边。

千手柱间笑了。“你还是比我扔得好。”

宇智波斑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冷厉的平静。“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这种事。”

“我记得所有的事。”千手柱间说,“那一天,你扔了十一次,我只有七次。我说这不公平,因为你比我大。你说年龄大不是借口,是我技术不行。然后我们就吵了起来——”

“然后你就把你的石头扔到了我的头上。”斑接过了话茬,语气中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温度,“你这个笨蛋。”

“我不是故意的。”千手柱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我扔偏了。”

“你从来都扔不准。”斑说。

两人又沉默了。但这一次的沉默,和之前的不同。之前的沉默是冷硬的、戒备的;这一次的沉默,多了一些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两个分别了太久的老朋友,在试图找回当初的感觉。但这种感觉只持续了片刻。斑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厉起来。

“柱间,我不是来叙旧的。”他说,“你说你有话要对我说。说吧。”

千手柱间收敛了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斑,我想和你联手。”

斑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联手?”

“对。千手和宇智波,联手。”

“你在说什么梦话?”斑的声音冷得像冰,“千手和宇智波打了多少年了?死了多少人?你跟我说联手?”

“我知道这听起来像梦话。”千手柱间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要打?最初的原因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斑沉默了。

“我不记得了。”千手柱间继续说,“我问过族里的长老,问过父亲,问过所有人——没有人能说清楚千手和宇智波到底为什么而战。有人说是因为土地,有人说是因为某次冲突结下的仇怨,有人说是因为大名的挑拨——但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确切的答案。我们打了这么多年,死了这么多人,却连为什么而战都不知道——你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斑的眼中闪过一丝波动,但他很快压了下去。“就算是这样,那又怎样?”他说,“仇恨已经存在了。就算最初的起因已经模糊了,但仇恨是真实的。我的父亲死在千手手中,你的弟弟死在宇智波手中——这些仇恨,不是你说一句‘联手’就能抹掉的。”

“我知道。”千手柱间说,“仇恨不会消失。但我们可以选择不让仇恨控制我们。”

“说得轻巧。”斑冷笑一声,“你死了弟弟,我也没有少死。你知道我失去了多少个兄弟吗?”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激动起来,双手微微颤抖。“泉奈是我最后一个弟弟了。其他的——都死了。都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你们千手一族的手里。你知道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死在面前是什么感觉吗?你知道——”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立刻被他压了回去,“你知道那种无力感吗?”

千手柱间的眼眶红了。“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瓦间死的时候,我抱着他,他的血染了我一身。他说——‘大哥,我疼’。然后他就再也没有醒过来。”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河面上交汇。一个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一个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他们站在河的两岸,中间隔着一条不算宽的河流,但这条河,承载了太多的血与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