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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晚荣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打开门，看到宇智波泉奈站在门外。月光照在泉奈的脸上，他的表情平静，但眼中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他没有穿白天的正式装束，只是一身普通的深色衣服，腰间没有带刀。

“跟我来。”泉奈说，“有人想见你。”

“谁？”

“我哥哥。”

林晚荣的心跳加速了一拍。宇智波斑要见他？

“不要带武器。”泉奈说，“跟我走就是了。”

林晚荣犹豫了一瞬，然后点了点头。他没有叫醒任何人——如果宇智波斑想要对他不利，叫醒再多的人也没有用。而且，他有一种直觉——斑找他，不是为了伤害他。

泉奈带着他穿过了城镇的街道，来到了宇智波一族住宿的宅院。宅院和千手住的地方格局差不多，只是位置不同。门口站着两个宇智波一族的守卫，看到泉奈带了一个陌生人回来，表情都有些惊讶，但没有人拦阻。

泉奈带着林晚荣穿过走廊，来到后院的一间小屋前。“哥哥，人带来了。”

“进来。”

泉奈推开门，示意林晚荣进去，然后自己在门外站住了。

林晚荣走进了小屋。屋子不大，陈设简单——一张矮桌，一个烛台，几个坐垫。宇智波斑坐在矮桌后面，面前放着一壶茶和两个茶杯。他换了一身便装，黑色的和服，没有穿铠甲。头发也没有束起来，披散在肩上，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白天的凌厉，多了几分——林晚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人味。

“坐。”斑指了指矮桌对面的坐垫。

林晚荣坐下来。斑倒了一杯茶，推到林晚荣面前，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喝茶。”

林晚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好茶，清香中带着一丝甘甜，应该是铁之国本地出产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斑问。

“不知道。”

“你说谎。”斑的目光锐利起来，“你知道。”

林晚荣沉默了片刻。“因为白天我说的那些话。”

“对。”斑放下茶杯，“你说的那些话——关于普通人的那些话。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是我自己想出来的。”

“你自己？”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信，“你才多大？十几岁的孩子，能想明白这些事情？”

“年龄不代表什么。”林晚荣说，“斑大人，你小时候在南贺川和柱间相遇的时候，也不大。那时候你不是也想过‘和平’这件事吗？”

斑的眼神变了。“柱间告诉你的？”

“是。他说你和他小时候就认识了，在南贺川的河边。你们一起扔石头打水漂，一起聊未来。他说你比他大，扔石头扔得比他好，但和平的梦想，你们是一样的。”

斑沉默了很久。烛光在他脸上跳动，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你一直没有忘记。”林晚荣说，“如果你忘了，你就不会来铁之国。如果你真的像你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在乎，你就不会坐在这里跟我说话。”

斑看着他，目光复杂。“小鬼，你很会说话。”

“我只是说事实。”

斑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你说普通人应该有权选首领——好，就算你说得对。但你怎么保证，普通人选出来的首领，不会是一个废物？或者更糟——一个暴君？”